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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抬起
来看着我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怨恨，没有责备，只有一种让我心碎的平静和释然。
\"哥哥，你暑假出了车祸，失去了部分记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胸
上。
\"医生说，你大脑中有个血块压迫了记忆神经。虽然血块自行吸收了，但你失去了一部分记忆，我们那些亲密的事，你全都不记得了。\"
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从小跟在我身后叫\"哥哥\"的
孩，看着这个被我夺走童贞、与我保持禁断关系、为了我做单亲妈妈十几年，看着这个在我失忆后没有告诉我真相、一个
默默承受着一切屈辱和委屈的孩。
\"白羽……\"我的声音哽咽了，\"你受苦了……\"
\"哥哥，这不怪你。\"白羽摇了摇，嘴角挤出一丝笑意，\"从小我都喜欢你嘛。\"
她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有些飘忽，像是在回忆什么久远的事
：\"如果不是凰——我们这辈子，可能真的就错过了。\"
凰。
那两个字像是一根针，狠狠地刺进了我的太阳
。
我的脑海中猛地浮现出一个身影——一个黑色的、模糊的、周身缠绕着
冷气息的身影。
她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却红得像刚刚喝过血。
她的眼睛是纯黑色的，没有眼白，像两个
不见底的旋涡，直勾勾地盯着我。
那是凰——李清月大学时在跳蚤市场里招惹上的怨鬼。
她附身在李清月身上，必须靠男的
才能满足她那无穷无尽的欲望。
大学那一周，我把李清月
得下不了床，她差点错过了毕业论文答辩。
寒假放假时，我带着李清月去武当山找道长驱鬼——那个穿着灰色道袍的老道长摇了摇，说了一句让我至今难忘的话：\"施主，你要相信科学。\"
后来，凰又附身到了岳母方翠身上，再后来是白羽。
我没有办法——我没有任何办法能驱走那只怨鬼。
她像一条冷的毒蛇，缠绕在我生命中最重要三个身上。
我只能按照她的要求做——把我的家变成一座
窟，用我的一次又一次地灌满她们母三。
那段
子，我痛苦又快乐着。
我痛恨那个被怨鬼
控的自己，却又沉迷于那三个在我身下承欢时那既屈辱又迷醉的表。
那是一段不愿想起的记忆，却在一瞬间全部涌回了我的脑海。
但是——凰是怎么消失的？
我的记忆在这里断了片。
我记得她附身在白羽身上的最后一个画面，然后就是一片空白。
她是怎么被驱散的？
是被哪个道长收服了，还是……我自己做了什么事？
我努力地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一段记忆像被刻意抹去了一样，只剩下一些模糊的、不连贯的碎片。
不对。
我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儿的名字——白凰雪。
凰。
那个\"凰\"字，是在小雪出生时，李清月坚持要取进去的。我当时问她为什么要用这个字，她说只是觉得好听。我没有多想，就同意了。
但如果——
如果凰并没有被消灭，而是用另一种方式留在了这个家里呢？
白凰雪——凰雪——白雪中的那一抹凤凰红。
她是凰转世。
我猛地抬起，看向白羽。她的表在那一刻变得有些复杂。我看到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小雪那双黑亮的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在我脑海中变得无比清晰。
那眼睛的形状、那瞳孔的颜色、那眼神处偶尔闪过的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狡黠和沉——那不是一个小孩该有的眼神。
那是凰的眼神。
她是来讨债的。
是十几年前的讨债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