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日蚀与弦音

校服的领敞开了，露出白色内衣的边缘。

她站在那里，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是在向她自己确认：“……前辈——我以前害怕被碰到手腕——怕被碰到之后会疼——”她停了一下——他落在她腕的呼吸比她的声音更轻，在那里停了一瞬，像一枚还没有落定的印章——“——但如果是你的话——我可以。”

他扶着她的肩，让她转过身去。

千咲顺着力道转了过去，双手撑在书架的木质隔板上——和刚才弥斯站过的位置，同一个书架，同一道光柱，同一条走道。

她撑着书架，背对着他，黑长直发从一侧肩垂落下来，露出后颈那片已经红透了的皮肤。

他扶住她的腰侧，从背后缓缓进了她。

千咲在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被她自己咬碎的、闷在齿关里的呜咽——她的手指攥紧了书架的隔板边缘，指节泛白。

他停在她体内，俯下身，嘴唇贴着她后颈那片泛红的皮肤，声音很低：“……放松。我在里面。不会走的。”

千咲没有回答——但她的手指从书脊上松开了一点点。

他感觉到了那道细微的松动，然后他开始以缓慢的、由浅的节奏律动。

千咲的呻吟声从被她自己咬碎在齿关里的气音逐渐流了出来，在安静的旧藏书区扩散开来。

那道声音起初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但随着他每一次进而逐渐绵长——她像一个正在被缓慢打开的音箱，那些被锁了很久的频率在一段接一段地运转中重新发出了声。

她的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后贴去，把自己的压向他的耻骨，校服的下摆在他手中晃动着，露出她腰侧一小片泛着色的皮肤。

书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在接近顶点时把她轻轻翻转过来。

千咲被突然翻转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背靠在书架上，面对着他，午后的光线从高窗照进来，正好落在她的脸上。

她那双向来冷静确的眼睛此刻带着一层湿润的、失神的光，校服的领敞开着，露出白色内衣包裹着的那一对b罩杯的弧度。

她没有躲开他的目光——她看着他，呼吸又浅又急，像是正在适应“被看到”这件事。

他进得比刚才更了一些。

千咲在那个角度中弓起了腰，手指攥紧了他肩的衣料，那些被她咬碎的呻吟变成了一道连续的、带着哭腔的旋律：“前——辈——啊——我——我——要到了——啊——要——去了——啊——！”

她在他身下达到了高。

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软了下去。

她靠在书架上大地喘着气，额上沁着一层薄汗，黑长直发散地贴在泛红的颈侧。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轻轻退了出来，没有急着清理，只是用手背轻轻擦了一下她大腿内侧那道湿润的痕迹。

千咲闭着眼睛靠在那里缓了好一会儿，然后她睁开眼睛，看着他，轻声说了一句——声音带着高后尚未完全消退的沙哑：“……前辈。教科书——没有画这一步。”

他看着她微微弯起的嘴角：“——哪一步。”

千咲低下，握住自己敞开的校服衣襟，从下往上，一颗一颗地把扣子系回去。

系到领那颗的时候——她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她没有系上它，放下了手：“——没有画做完之后——还想再做的这一步。”

她的声音不大，在午后的旧藏书区像是羽毛落在地板上的一记轻响。

她低把裙摆整理好，然后抬起看着他，又看了一眼靠在对面书架上的弥斯，沉默了片刻，然后她说：“我已经在这耗了一个多小时，但是那组数据还没送，我现在得赶紧去了。”她停顿了片刻，像是在替自己那句话垫一层解释，又像是在等自己确认自己确实说了那句话，才继续道：“我宿舍在七号楼。如果——如果我回宿舍的路上——看到二楼厕所那间的灯还亮着——”

她没有说完。但她想说的意思已经在那道没有收尾的停顿中完整地落了下来——如果他还在，她会再绕一次路

千咲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之后，旧藏书区重新安静了下来。

尘埃在那道光柱中缓缓浮动着，窗外的风穿过高窗的缝隙，带进来一丝远处坪上被翻起的新鲜青气味。

弥斯靠在书架上，听完了那串远去的脚步声。

她侧过看着他，金色的瞳孔在午后斜斜的光线中微微眯起，带着一道慵懒的、刚被挑起又被打断后尚未完全消退的湿润光泽：“——她走了。”

“……嗯。”

“那你有没有想过，在她回来之前——”弥斯从书架上直起身，走到他面前，“——我们还有好几个小时。”

她没有等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