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沉，像是一只终于收拢了翅膀、不再需要警戒任何风向的白色海鸟。
他没有动。
他怕吵醒她。
他侧过
，看着她在晨光中安静的睡脸——她那只常年被白发挡住的左眼此刻正毫无遮掩地
露在光线中，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
影。
她睡着的时候，眉是舒展的，不像白天那样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紧张。
他没有抽开被她枕着的手臂。
他只是安静地躺着，听着窗外渐湖对岸传来的第一声鸟鸣。
然后门被推开了。
不是小心翼翼的推开——是带着“我知道这个点你们还在睡但我不管”的那种力道。
弥斯站在门
，穿着一件他的旧衬衫，光着脚，
色的长发随意披散着，金色的瞳孔在晨光中带着一丝尚未完全清醒的朦胧，和一丝她已经决定好了要做什么的清醒。
她看到床上的画面——莫宁蜷在他身侧，白色的长发散落在他肩，他正侧过看着莫宁的睡脸——她的脚步在门停了一瞬。
然后她走进来，没有去叫醒莫宁，绕到床的另一侧，掀起被角，钻了进去。
他侧过看着她：“……早。”
“早什么早。”弥斯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满，她已经钻到他身侧，一只手沿着他的小腹向下滑去，
准地握住了他晨起时半挺的
器。
“——昨晚全给她了。早上得好好补偿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抱怨，但她的手已经熟练地握住了他，拇指轻轻擦过顶端。
她的身体贴着他的侧身，色的长发垂落在他胸，嘴唇贴着他的锁骨，低声补了一句：“……我等了一晚上了。你倒好，抱着她睡了一整夜。”
他没有来得及回答——她已经缩进了被子里。
他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落在他小腹上。
然后她含住了他，没有试探，没有循序渐进——直接含到了很
的位置，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宣示：这是我的。
你昨晚欠我的，现在开始还。
她的舌沿着柱身缓缓滑动，在顶端画着圈，然后再次含
——她用嘴唇包裹着他，用舌尖沿着他的
廓描画，时快时慢，发出湿润的、被被子闷住的吮吸声。
她含着他的时候，一只手轻轻揉着他囊袋的底部，另一只手沿着自己的小腹滑下去——她自己也已经湿了。
他伸出手，轻轻复住她埋在被子里的后脑，手指穿过她色的发丝，没有用力按压她，只是覆在那里。
他感觉到她在被子里因为这个触碰而微微放慢了节奏——不是停下来，是一种“这还差不多”的满意。
晨光在房间里缓慢地移动着。
莫宁在那一刻醒了——不是因为声音，是因为床铺的震动频率变了。
她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他侧躺的廓，然后她注意到被子下面有一道隆起的、正在有节奏地起伏的廓。
她愣了一拍——然后她看到那只从被子里伸出来的、熟悉的、色的长发末端，以及听到那阵被被子闷住的、湿润的吮吸声。
她的脸在晨光中以
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
“……她——她什么时候——”莫宁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惊慌，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但那张单
床没有给她多少可以退缩的空间。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被子被掀开了。
弥斯从被子里探出来，嘴角还带着湿润的光泽，嘴唇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微微泛红，她看着莫宁，语气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慵懒：“——早啊。我昨晚没睡好。有一直在隔壁哼哼。”
莫宁的脸更红了：“我——我没有一直——”
“你哼到后半夜才停。”弥斯擦了一下嘴角，目光毫不避让地看着她，然后又钻回被子里，补了一句——声音闷在被子下面，带着一种“这是我应得的”的笃定，“——现在我了。”
莫宁坐在床上，完全不知所措，看着他，又看了看被子下面那道起伏的廓，脸上的红晕已经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和颈侧。
然后她听到被子下面传来弥斯含混的、带着得意的一声：“他也想要你过来的话——你可以过来。”
莫宁的呼吸顿了一拍。
他伸出手——没有掀开被子，只是朝莫宁的方向伸出了手，掌心向上，停在晨光中。
莫宁看着他摊开在自己面前的手掌，看了一会儿，然后她伸出手，把自己的手指放进他的掌心里。
他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她没有再往后缩——她坐在他身侧，手被他握着，听着被子下面那道湿润的声响，看着那团色的长发随着她部的动作而轻轻晃动着。
他的呼吸在弥斯的中变得逐渐急促了起来，莫宁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手心里轻轻收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