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晨谒

她咬了咬下唇，在床边坐了下来。她没有离开，没有转过身去赌气。她把手伸进了自己腿间。

她的手指触到自己仍然湿润的时，她的呼吸轻轻颤了一下。

她闭上一只眼睛，用指尖沿着自己的缝隙缓缓滑动——不是直接探，是先用指腹在那一圈敏感的边缘打着转，沾满了自己还湿润的体。

她能听到床的方向传来的、守岸起伏时带出的细微水声，能听到守岸压抑的、轻到几乎被呼吸吞没的呻吟——那是守岸式的呻吟，不是连绵的、失控的喘息，而是一声一声被自己压住的、像是从很的地方浮上来的叹息。

“……嗯——……嗯——”

弥斯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搅动的声音，在守岸安静的律动间隙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没有闭眼。

她看着他们——看着守岸浅蓝色的发丝随着身体的起伏轻轻晃动，看着他的手掌从守岸腰侧滑到她胸那道发光的裂痕上，轻轻复住了它。

那道光在他掌心里变得更加明亮了一些。

弥斯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她并拢了两根手指探自己体内的时候，她的呼吸断了一拍——但她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因为她不想让守岸听到。

她不想让守岸知道她只能靠自己的手指来填补那道空缺。

但她的身体不配合——在她触到自己体内那处敏感的凸起时，一声短促的、被她咬碎的呻吟还是从她齿关边缘漏了出来。

守岸听到了。

她侧过，看着弥斯坐在床边，手指埋在自己腿间，脸颊泛红，金色的瞳孔里翻涌着委屈和不甘。

守岸的动作没有停，她的目光在弥斯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她开了，声音带着因为律动而微微不稳的气音：“……你也要一起来吗。”

弥斯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看着守岸——看着她那双淡紫色的眼睛里没有挑衅、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坦然的、认真的邀请。

弥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然后把手指从自己体内抽了出来。

她站起来，膝盖抵上床沿，俯下身，从守岸身后贴上去，双手从后方环住他的脖颈，把下抵在他肩，嘴唇贴着他的耳廓，用一种带着喘息和委屈的、只有他能听到的音量，轻轻叫了一声：“……爸爸——你让她停一下好不好。我也想——”

他没有回答她。

但他的手指从守岸胸那道裂痕上移开了——不是推开她，是腾出了一只手，向后伸去，覆在弥斯环在他脖颈的手背上，轻轻握了一下。

那一下的力道很轻，但带着一种安抚的、承诺的温度：我知道你在等。

我没有忘记你。

弥斯的手指在他的回应中轻轻收紧了一下。

她没有再催促，把脸埋进他肩颈的弧度里，闭上了眼睛。

她听着守岸起伏的节奏、自己急促的呼吸、和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重叠在一起——她没有再催促，因为他的指尖还覆在她手背上，那个温度还在。

守岸的高来得安静。

她只是在他身上停住了起伏，身体微微绷紧，胸的裂痕亮了一瞬，发出一声轻到几乎被呼吸吞没的叹息——“……嗯——”道轻轻收缩了几下——然后她伏在他身上，额顶着他的锁骨，大大地喘着气。

弥斯在她停下来的那一瞬间睁开了眼睛。

“——我了。”她说着，轻轻把守岸从他身上扶开——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克制的、迫不及待的坚定，像是一已经等了太久的小兽终于看到了自己的猎物重新露在视野里。

她跨坐上去的时候没有用守岸那种缓慢的、仪式般的沉。

她俯下身，一边急切地吻他——用力的、带声响的吻——一边伸出手，握住他那根还沾着守岸体的器，对准自己，一气坐了下去。

她被那一下刺激到的、满足的、带着长长尾音的呻吟从她喉咙处涌出来，在晨光中毫无遮掩地扩散开来：“嗯——啊——爸爸——你在听吗——爸爸——……”

她一边动着，一边伏在他耳边，一声一声地叫着他，叫得又急又软，像是要用那两个字重新在空气中画出一道专属于她的领地。

守岸退到一旁，浅蓝色的发丝有些散，胸那道裂痕里的光还在高的余韵中缓慢地旋转着，一明一灭地闪烁着，像是一颗刚刚平息下来的星星。

她没有离开床——只是挪到了床尾的位置，曲起膝盖，用那双淡紫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他们。

弥斯没有管她。

她正骑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色的长发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在肩跳跃着。

她的动作比守岸快得多，也比守岸用力得多——不是守岸那种安静的、仪式般的起伏，而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