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她的牙关咬得咯吱响，太阳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她想骂他，想打他，想一掌把这个无耻的昏君拍成泥——但她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药力把她的筋骨泡得酥软，真气散得净净，她现在连一个普通都不如。

而郭靖还在襄阳。郭芙、郭襄、虏还在襄阳。几十万百姓还在襄阳。

她的肩膀一点一点地塌了下去。

那岩浆般的愤怒像被浇了一盆冷水，嘶嘶地冒着烟，最后只剩下一滩灰烬。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流泪——昨晚已经流了太多，现在连眼泪都了。

『好。』

只有一个字。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但这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时，像是一块石砸进了渊，沉到底了。

赵禥满意地点了点。

从那天起，黄蓉的噩梦才真正开始。

第二天一早，春兰捧着一个托盘来到黄蓉的寝房。

托盘上放着一件叠好的衣服——如果那能叫衣服的话。

那是一件黑色的薄纱连衣短裙，料子比昨晚那件紫色薄纱还要薄，几乎完全透明，拿起来对着光看，跟没有穿一样。

裙子很短，下摆只到大腿根，稍微一动就会露出部和户。

领开到了肚脐，两根细带子从肩挂下来，胸前只有两块掌大的三角布料，勉强遮住和晕，其余部分全部露在外。

裙子后面更省事，整个后背从脖子到腰窝全部镂空，部的位置只有一根细带子从缝里穿过去，像一条丁字裤。

春兰还带来了一个小瓷瓶，瓶子里装着淡黄色的药。

『郭夫，这是陛下吩咐的。』春兰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软，『每隔一个时辰服一次，用后需静坐片刻待药力发散。』

黄蓉接过瓷瓶，拔开瓶塞闻了一下。

一辛辣微甜的气味钻进鼻腔，她的脸色变了——这是春药，和昨晚那颗金色药丸子是同一种配方，只是改成了体制剂，药效更快也更持久。

每隔一个时辰吃一次。

也就是说，从早到晚，从天亮到天黑，她的身体永远处于发状态。

永远燥热，永远敏感，永远湿润，永远渴望被填满。

她不会有清醒的时候，不会有恢复力气的时候，不会有反抗的机会。

黄蓉攥着瓷瓶的手在发抖。她想把它摔在地上，想看着那些药溅满一地——但她没有。她闭上眼睛，仰将药一饮而尽。

药喉的瞬间，那熟悉的热意就从胃里蔓延开来。

先是脸上发烫，然后是脖子、胸、腹部、大腿——热意像水一样从顶涌到脚底，所到之处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敏感充血。

她的在薄纱下迅速硬挺起来，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户开始发热，唇充血肿胀，黏从道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内侧的皮肤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瞳孔微微放大，嘴唇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红晕。

春兰帮她穿上了那件黑色薄纱裙。

布料贴上皮肤的一瞬间，黄蓉浑身打了个激灵——药力让她的皮肤敏感到了极点，薄纱的每一根丝线摩擦过皮肤都像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在搔弄。

裙子实在太短太透，她的大腿完全露在外，户的廓透过薄纱清晰可见，修剪整齐的黑色毛发贴在透明的布料上，唇微微张开的缝隙都能看到。

胸前的两块三角布料只能遮住和晕，房的其余部分全部露，因为裙子太短，房下缘的弧线也露在外面，微微下垂的弧度一览无余。

从那天起，黄蓉就成了赵禥的影子。

她跟在赵禥身后，走过宫中的长廊、花园、御书房、寝殿。

她穿着那件几乎什么也遮不住的黑色薄纱，赤着脚踩在冰凉的金砖上，每走一步，房就在薄纱下晃动，部就在裙摆下颤悠，大腿内侧的水就往下多淌一点。

宫中的太监宫们都低着，不敢看她，但余光里那道黑色薄纱下若隐若现的丰满身躯，还是让不少的呼吸变得粗重。

每隔一个时辰，春兰就会准时出现，手里端着一个小瓷杯，里面盛着淡黄色的药。

黄蓉接过杯子，仰喝下，然后站在原地等药力发作。

热意从胃里蔓延到四肢，户重新湿润，重新硬挺，刚刚消退一点的红重新爬上脸颊和胸。

她的眼神重新变得涣散，嘴唇重新泛起红晕，呼吸重新变得急促。

她永远处于发状态。

道永远湿润，水时不时就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内侧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走久了就会在金砖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脚印。

她不得不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