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掌中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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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比室内的空气还要冷硬，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另一只手已经抚上她汗湿的颅顶，温柔却带着强制地按住，阻止了她想要抬的意图。

【你的呼吸会了我的步骤。】

他俯得更近，温热的气息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冰凉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发烫的耳垂，那是在诊脉时都未曾有过的亲密，此刻却带着一种非的、纯粹的探索意味。

【别…别这样，我…我呼吸会吗？你说的步骤是什么意思啊？】

他没有回答她的疑问，指尖沿着那脆弱的颈线，缓慢且带着审讯般的力道滑衣领，触碰到了她滚烫细腻的肌肤，那种触感与平里冰凉的银针截然不同，让他的指腹微微泛红。

【当然会。】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膜震颤，冷静得可怕，仿佛在描述一场密的炼药过程，却又不着痕迹地将手掌按在她的心，感受着那颗为他而疯狂震动的心脏，像是要将她体内的热度连同那甜腻香气一起探究彻底。

【那是药在侵蚀你的理智，而我，是负责引导你彻底沦陷的医者。】

他垂下眼眸，神色漠然却透着一令战栗的专注，指尖在那处敏感的肌肤上反复研磨，直到她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颤吟，他才像是得到了某种验证般，满意地勾起一抹冰凉的笑。

他冰冷的指尖探她早已被汗水浸透的内里，毫不避讳地在那双柔软的雪峰上游走，带着一种鉴定药材成色的严苛与将其拆解腹的狠戾，那是他这辈子最熟悉的触感，却也是他第一次用如此露骨的方式去确认这具身体的每一寸反应。

【这是在实验。】

他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没有一丝一毫的欲波动，却比最狂的占有更让窒息，目光如炬地盯着她因刺激而泛起晕红的尖，手指恶意地在那颗挺立的果实上用力一掐，得她腰肢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碎的悲鸣。

【我要看看，这具身体在极度兴奋时分泌出的蜜，是否真的能中和最猛烈的奇毒，还是说，只会让你死在我的指尖之下。】

他俯身张，毫不留地含住那处在他指尖下颤栗的红梅，牙齿轻轻摩擦过敏感的晕，舌尖像是在品尝珍贵药般卷动吮吸，那甜腻的异香瞬间在他腔中炸开，让他眼底处的理智瞬间崩塌了一角，却又迅速被更的、近乎病态的执念填满。

【告诉我，你现在是痛，还是爽得想让我彻底将你毁了？】

【我、我不知道??】

他掌心贴着她红的脸颊，指腹重重地碾过她湿润的唇瓣，强迫她张开嘴，任由那在他中回味无穷的津顺着指尖滴落在她起伏不定的胸，像是施加某种不可违逆的咒印。

【不知道？】

他冷笑一声，膝盖毫不客气地顶开她紧闭的双腿，坚硬的膝骨抵在那一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隔着被药浸透的多层衣料，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惊高热与无数细微的痉挛。

【那我便帮你检查清楚，看看那里究竟流了多少水，是不是已经准备好，将我这一剂猛药全数吞腹中。】

他猛地将手指探，不给她任何适应的空间，感受着那处紧致火热的壁如何贪婪地吸附上他的侵，那种令疯狂的裹挟感让他眼神暗沈如渊，手指在里面蛮横地扣动，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的蜜，发出令羞耻的拍打水声。

【先生、这是做什么？我不懂??脑子都是浆糊了??别弄了??】

他完全无视她带着哭腔的哀求，反而因为那句不懂而加了眼底的幽暗，长指在她体内最敏感的凸起上狠狠按压一圈，指尖甚至带着一种恶意的弯曲，去勾弄那处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软，将她原本就混的神经彻底绞碎。

【不需要懂。】

他俯身近，冰凉的唇瓣几乎贴在她的唇上，说出的话却比任何毒药都要致命，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只有将她拆骨腹的狠绝与理智到近乎残酷的专注。

【你只需要记住，是谁的手指在你这个的小里搅弄，是谁在把你的身子一点点撑开，让你这具无药可救的身体，只能臣服在我的掌中，成为我唯一的药引。】

他抽出手指，只见那指节上还挂着晶莹粘稠的银丝，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出靡的光泽，随即他又再一次，更加重地没，直到指根尽没，强行打开她身体处那道从未有造访过的幽径。

【先生??不行??】

他听见了她的求饶，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半分迟疑，反而因为感受到她处因恐惧与快感而痉挛的吸附，而露出一抹极其凉薄的赞许笑意，他压低身形，指尖在极致的紧窄处蛮横地搅动，感受着她体内火热的体随着抽不断溢出，将他修长的手指裹得湿滑不堪。

【哪里不行？】

他低哑地问，拇指恶狠狠地碾过她红肿的核尖，强迫她彻底直面这场以医治之名行出的极致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