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放着一盏台灯，灯罩是黄铜色的，旁边的手机充电线缠成一团，一个空的玻璃杯底留着掉的水垢印子。

还有一个很小的相框，相框里不是照片，是一张用圆珠笔画的笑脸，笔迹潦，右下角签着一个很小的“ly”——是她某次在图书馆自习时随手画在他稿纸上的，他剪下来放进了相框里。

罗迪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奋，他从来没无套进过她的里，没有那层膜的阻隔，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她收缩的内壁温润的挤压着他的器，像泡在温泉里一样。

他抓住着这难得的时机，下身像打桩机一样在她被拓得温软的里进出着，把柳依得惊喘连连，被迫迎接密集而可怕的高。

身下像坏掉一样的水，又被拍打成沫子糊在她们的合处。

空气里有他身上的味道——松木须后水、洗衣、旧羊毛、吉他琴弦上的金属味、暖气片上蒸腾的燥热气，还有窗外雪夜特有的清冽，从窗缝里一丝一丝地渗进来。

窗外是那条窄窄的石板坡道，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几道平行的光斑，像琴键一样排列着。

雪还在下，偶尔有雪花从缝隙间一闪而过，影子落在天花板上像一只快速飞过的白色蛾子。

雪下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