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间，从额角梳到脑后，动作很轻，很慢，像一个虔诚的
抚摸一尊神像上细微的裂纹。
她在他呼吸沉重、绷紧了全身力气的时候主动收紧了手臂，把他拉向自己，近到不能再近，近到两个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还在他耳边说了话，用中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elliot听懂了。
“谢谢你把她还给我。”
他的回答是把她的腰扣得更紧，力道大得让她的背弓起。
他把她翻来覆去，把所有积攒了三个月的焦灼、挫败、无力，以及终于得胜的餍足，统统倾注在她身上。
他以为她终于为他燃起了一把火，他不知道——也许只是选择不去
究。
那天晚上柳依几乎是尽力的配合他，他那可怕的
器凿进她的蜜
里的时候她亲了亲elliot的嘴角，被他亲了回去，他的舌
追逐着她的舌，整个
腔的唾
都被收刮
净。
然后就是无尽飞溅的水，仿佛无穷无尽的湖泊停留在她体内，慷慨的撒下恩赐的黏，把他的器裹上一层
水做的水衣，油光水滑的，温顺的让它进出。
那天晚上elliot的嘴唇几乎没离开过她的唇瓣，她的嘴唇被亲的红肿起来都没停下，她的宫被
进去灌满了他的
水，在他离开的时候甚至没办法马上合上，汩汩的流出他
白色的水。
elliot很兴奋柳依的态度转变，他拉着柳依翻来覆去的做，到最后她只能像水一样在他的身上流动，无尽的高
让她浑身都泛着红，像傍晚落下的云霞一样。
到最后她甚至主动要求他把器堵在她的里代替塞子，她们就这样保持着相连的姿势睡了一整夜。
下午，柳依醒来的时候，elliot已经去了公司，他实在是想把泡肿的
一直留在他想死去的
道里面，但是有一个十分紧急的董事会，他只能在解决完晨勃后，把唇印印在脸上还带着昨晚未完的红的柳依的额上匆匆离去。
她坐起来，被子从肩上滑落。
满身痕迹。
她站起身，腿心的白浊顺着她柔软的大腿内侧滑落，还有早上新
进去的一大滩离开她松软的
掉在地上。
她拿纸象征的擦了擦，最终还是放弃了——这里的佣每天都要清理这样的痕迹，他们甚至窃窃私语的讨论着她们频率过高的生活和elliot的过量。
她走到浴室，打开灯。
镜子里的
，脖颈上几片红的吻痕从耳后一直蔓延到锁骨，像打翻的葡萄酒洒在白瓷上。
锁骨下方是一道青紫的指印，五个指的形状清清楚楚，手腕上也有，腰上也有，一路往下蔓延，浅不一，新旧
叠。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她弯下腰，用冷水洗了脸。
她匆匆给自己清理之后就结束了洗漱。
没有化妆。
从衣橱里挑了一件白色的高领羊绒衫，领子遮到下，遮住了所有能遮的地方。
只有耳后那一块怎么也遮不住，她试了两次，最后放弃了。
她穿上大衣，系好围巾，走到玄关。thomas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whitmore。”她说。
车停在铁艺大门外，这一回她没有在车里等。
她推开车门，走进十二月纽约的冷风里。
风很大，把她的发吹散，大衣下摆猎猎作响。
她站在最靠近主楼玻璃门的位置，一动不动，像一棵被种在那里的树。
玻璃门开了。
柳寅背着书包走出来，穿蓝色校服大衣，马尾扎得歪歪的。
她看见柳依，先是一愣，然后小跑了几步，跑到一半又停下来，因为她看清了母亲的脸。
“妈妈。你怎么又下车了。”
柳依蹲下来，把儿从到脚看了一遍。
然后伸出手，把她歪掉的马尾拆了，用手指重新梳了一遍，再扎好。
她做这件事的时候手指很稳，比她自己任何时候都要稳。
“妈妈来接你回家。”
“回家？可是今天才周三——”
“以后周三都回家。”柳依说。声音里有笑意，但眼睛里已经有光在碎裂。“以后周三就回家，不上课了。”
柳寅歪着，没有追问。
她只是伸手摸了摸柳依耳后那块怎么也遮不住的痕迹，用小孩特有的、不轻不重的好奇心。
“妈妈，你耳朵后面是什么。”
“没什么。妈妈撞了一下。”
“哦。你老是撞。”柳寅说。
她低下，从袋里掏出一只纸鹤，放进柳依掌心里。
“给你，这只可以扇翅膀。”
柳依低看着那只纸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