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出来意味着什么。可我忍不住了。这么多年，我看着她被冷落，被忽视，看着她一个
默默承受一切，我心疼她，也渴望她。
母亲的眼眶红了。她摇着
，声音哽咽：“不行的，我是你妈，这不行的……”
我没有说话，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我更用力，舌撬开了她的牙关，探了进去。她的
腔里温热
湿，舌软软的，被我卷住。
她开始挣扎，两只手推着我的胸。但她的力气很小，根本推不动我。我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把这个吻加
。
渐渐地，她不再挣扎了。她的身体软了下来，手也从推拒变成了抓着我的衣服。她开始回应我的吻，舌怯生生地与我纠缠。
我知道，她心里那道防线已经开始动摇了。
我把母亲轻轻推倒在床上。
她仰面躺着，发散在枕上，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我，又不敢看我，眼神里有羞耻，有慌张，还有一丝我说不清的东西。
“明明……不要……”她小声说，声音发颤。
我没有理会，俯身继续吻她。
我吻她的嘴唇，吻她的脸颊，吻她的脖颈。
她的皮肤很滑，很香，四十二岁的
，保养得比二十多岁的孩还要好。
我的手开始解她睡衣的扣子。她的手抓住我的手腕，想要阻止，但力气很小。我一颗一颗地解开，她的睡衣敞开了，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更多
彩
那内衣包裹着两团饱满的
球，因为太丰满了，
沟挤得很。我隔着内衣揉了一把，软绵绵的，手感好得惊。
母亲闷哼了一声，身体颤了一下。
我把她的睡衣褪到肩膀下面，又去解她内衣的搭扣。她的手又来抓我，嘴里说着“不要”，但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
内衣的搭扣解开了，我把它拿掉，两团雪白的房弹了出来。
我愣住了。
母亲的房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还要饱满。
白皙的肌肤上看不到一丝瑕疵，形状挺拔中带着成熟
特有的柔软垂坠感。
晕是淡褐色的，是
红色的，小小的，像两颗红豆。
“妈，你好美。”我说。
母亲用手臂挡住脸，不敢看我。她的胸剧烈起伏着，那两团房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我低含住了她的一个。
“啊……”母亲叫了一声，身体弓了起来。
我用舌舔弄着那颗小小的，用牙齿轻轻咬着，用嘴唇吮吸着。
很快，那就硬了，挺立起来。
我又去弄另一个，一边用手揉捏着她的房。
母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
我的手顺着她的身体向下滑去。她的腰肢柔软，小腹平坦，但有一点点柔软的赘，摸上去很舒服。我摸到她的裤腰，开始往下拉。
母亲的腿并住了，夹得紧紧的。
“明明，不要……求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抬起看她。她的眼眶红红的，眼泪已经流下来了。但我知道那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羞耻，因为矛盾，因为她心里那道防线正在崩塌。
我用手把她的腿分开，她挣扎了一下，但还是被我分开了。我把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了下去。
母亲一丝不挂地躺在我面前。
她的身材真的很好。
丰满的房，柔软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圆润的
部，丰腴的大腿。
她的下身有一片浓密的黑色毛发，修剪得很整齐，遮住了那处隐秘的地方。
我脱掉自己的衣服，也光着身子压了上去。
母亲感觉到我的
茎抵在她的大腿上，又开始挣扎。
她的手推着我的胸，嘴里说着“不行”，“我是你妈”，“这是
伦”之类的话，但声音越来越小，力气也越来越小。
我的手伸到她的两腿之间，摸到了那片毛发。我拨开唇，摸到了里面的蒂，轻轻揉弄起来。
母亲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然后开始颤抖。她的呻吟声变了调，变得又细又长，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媚意。
她湿了。
我的手指感觉到了那里的湿，黏黏的，滑滑的。我把手指探进她的道，里面又热又紧，紧紧地裹着我的手指。
“啊……不要……”母亲的声音已经变了，不再是抗拒，而是带着一丝承受不住的意味。
我知道她已经有感觉了。这么多年被冷落，她的身体早就饥渴了。
我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一些，把我的茎抵在她的道。
触到那湿滑的地方，我们两个都颤了一下。
“妈，我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