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晨间准备与通勤伊始

瞬间冻结。

她不敢动，连眼珠都不敢转动，只能用尽全身力气维持着低的姿势，耳朵却竖起着，捕捉着接下来的每一个细微声响。

抱着孩子的年轻母亲脸色“唰”地变了，先是惊愕，随即是巨大的尴尬和慌。

她猛地一把捂住孩子的嘴，力度之大让孩子“唔”了一声，不满地扭动起来。

“别说！”母亲压低声音严厉地呵斥，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窘迫。

她飞快地、充满警惕和疏远地瞟了周雅雯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什么不祥的、需要立刻隔离的东西。

然后，她几乎是狼狈地抱着孩子，竭力在拥挤的群中转过身，用自己整个后背对着周雅雯的方向，仿佛这样就能筑起一道屏障，隔绝掉孩子天真的话语可能带来的“污染”和麻烦。

孩子被捂着嘴，还在含糊地嘟囔着什么，但声音已经听不清了。

孩童天真的发问，母亲避之不及的反应，比任何成年的直接嫌恶或冷言冷语，更具摧毁力。

那是一种将她身上的“异常”与“不洁”，直接定为连最纯净的感知都能本能察觉并指出的、客观存在的“事实”。

周雅雯最后那点试图自我麻痹、告诉自己“也许别没注意”、“也许只是自己太敏感”的、可怜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净地碾碎了。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周雅雯”，而是一个散发着怪味的、穿着不得体的、引侧目的“东西”，一个连孩童都会指出其“奇怪”的公共场合的污点。

就在这时，列车突然毫无预兆地剧烈晃动了一下，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是紧急刹车！

站立的群在巨大的惯作用下，如同被狂风卷起的麦，齐刷刷地向前猛扑。

惊呼声四起。

周雅雯本就因为极度的神冲击和羞耻而脚下虚浮，心神恍惚，抓着扶手的手在突如其来的巨力下一滑，整个彻底失去了平衡，惊叫着，踉跄着朝侧前方狠狠撞去！

“砰！”

她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个。

是个穿着浅蓝色衬衫、打着领带、身材颇为高大的年轻男。

撞击的力道不小，男被撞得闷哼一声，后退了半步才稳住。

而周雅雯，为了不摔倒，在混中双手下意识地向前抓，一只手按在了男结实的小臂上，另一只手则慌中撑在了对方紧实的腰侧。

更致命的是，她的上半身，因为前扑的惯，无可避免地、结结实实地贴靠在了对方的胸膛和手臂上，停留了那么短暂却足以致命的一两秒。

极近的距离下，男身上清爽的皂角味和淡淡的汗味冲她的鼻腔。

但让她魂飞魄散的是——就在那一刹那紧密的贴靠中，她胸前那毫无阻隔的、柔软而富有弹的房，连同左处那持续震动的跳蛋所带来的、通过传递出的独特震颤感，隔着薄如无物的雪纺衬衫和对方薄薄的棉质衬衫，无比清晰地、重重地压在了对方的手臂和胸膛上！

那震感，甚至透过紧贴的布料，传递了过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左侧那异常坚挺、甚至微微痉挛的，正隔着两层薄布，紧紧抵在对方的身上。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年轻男最初是错愕，本能地想扶住撞过来的。

但当他的手掌扶住周雅雯手臂，身体感受到那异常清晰、带着规律微颤的柔软压迫，尤其是左侧房传来的、明显异于寻常生理反应的僵硬与持续微震时，他整个明显僵了一下。

扶住她的动作顿住了。

他低下，目光与周雅雯因为惊恐和羞耻而瞬间抬起的、盈满泪水的视线撞在一起。

然后，他的目光几乎是本能地、不受控制地下移，落在了两紧贴的胸前——那里，她衬衫下凸起的廓清晰可见，而左侧的状态明显异常。

与此同时，他的鼻翼也抽动了一下。

男的脸上，错愕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震惊、尴尬、以及某种被强行卷不堪场面的恼火。

他几乎是触电般地松开了扶住周雅雯手臂的手，身体同时向后撤，力道之大，让本就脚下不稳的周雅雯再次踉跄了一下，差点真的摔倒。

他皱紧了眉，嘴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目光像被烫到一样从周雅雯胸前移开，转而盯向她的脸，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审视与责难。

“对、对不起……”周雅雯的声音细若蚊蚋，碎不堪。

她手忙脚地站稳，双手再次死死抱住胸前的通勤包。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羞耻和恐慌之中，一截然相反、令她绝望的热流却从小腹处猛然窜起。

被陌生男子结实的胸膛和手臂紧密挤压的触感，尤其是左那异常坚挺且震颤的隔着薄布重重摩擦的瞬间，像是一把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