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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的水袋。”她吃吃地笑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自嘲与一种扭曲的骄傲,“这就是被充分使用过的身体,雯雯。每一处……都敞开着,都坏掉了,都……准备着。”
湿、沾满了
汁和尿
的手,却猛地探进了周雅雯自己的家居服领
。
准地捕捉到了那枚年轻、小巧、尚且紧闭的
欲的沙哑,“你看你的,多小,多紧,像朵没开的花苞。它现在会疼,会羞,会抗拒。”她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周雅雯的
处跳蛋的震动形成了诡异的合奏,指尖的黏
的
了周雅雯的家居服裤腰,冰凉黏腻的手指,沿着她丝袜覆盖的小腹,不容拒绝地滑
儿腿间的手指,开始以一种熟练的、挑逗的节奏,隔着丝袜按压、画圈、摩擦。
眩晕的洪流,冲击着周雅雯濒临崩溃的神经。
在她的耳廓,湿热而急促,“来……也让妈妈舒服一下。这是功课……母
道
,然后抵在那松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