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冬的烙印

母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摇，拼命摇。“不行……会被看见……”

“就是要被看见。”辉哥捏住她的下，强迫她抬看着自己。“母狗出门买东西，需要穿衣服吗？”

“可是……”

“没有可是。”辉哥松开手，推了她一把。“去。不然我现在就把你扒光，绑在公园长椅上。”

母亲站在原地，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看着小卖部的方向，看着偶尔经过的行，眼泪又涌出来了。

但几秒后，她擦了擦脸，吸一气，迈开了脚步。

镜跟着她。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外套的下摆随着步伐晃动，露出赤的大腿和部。

胸的环在路灯下反光，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

她的双手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但这个姿势反而让房的廓更加凸显。

有行注意到了她。

一个中年停下脚步，眼睛瞪大，张着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匆匆走开，边走边回。

两个年轻男孩吹了声哨，笑着指指点点。

母亲低着，加快了脚步。她几乎是跑到了小卖部门，趴在窗，把那张皱的钞票递进去。

“避、避孕套……”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窗里的老抬起，昏花的老眼透过眼镜片看向她。

他的视线扫过她敞开的胸，扫过那对隐约可见的环，扫过她赤的下半身。

然后他什么也没说，转身从货架上拿了一盒最便宜的避孕套，扔到窗，找回了零钱。

母亲抓起避孕套和零钱，转身就跑。

她跑得太急，差点摔倒，环的铃铛叮当响。

她一路跑回厕所旁边，扑进辉哥怀里，把避孕套塞给他，然后把脸埋在他胸，肩膀剧烈地颤抖。

“哭什么？”辉哥拍了拍她的背，声音居然有点温柔，“不是做得很好吗？”

他拆开包装，拿出一片避孕套，撕开。“现在，母狗该履行义务了。”

画面在这里转向了厕所的墙壁。

镜对着斑驳的砖墙，但声音清晰地传过来——拉链拉开的声音，身体被按在墙上的闷响，避孕套包装纸落地的窸窣声。

然后是体撞击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在冬夜的公园里格外清晰。

母亲的呻吟压抑而绵长，混合着疼痛和某种更复杂的绪。铃铛的声音规律地响着，叮当，叮当，叮当，像在为这场合打节拍。

偶尔有行的脚步声经过，但没有停下来。

也许有听见了，也许没有。

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公园厕所旁发生的一切，就像墙角的影一样，存在，但无究。

撞击声持续了很久。

当辉哥终于停下时，画面重新转回。

母亲背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双腿大张，避孕套从她的滑出来，半挂在唇上，里面装满了浓稠的。

她的外套完全敞开了，胸一片狼藉，汁、血、汗混在一起，在皮肤上涸成浅黄色的痂。

环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辉哥蹲下身，用手指拨弄了一下那个装满的避孕套。“留着，”他说，“明天带到学校去。”

母亲没有回答。她的眼睛望着远处路灯的光晕，瞳孔空，嘴角却挂着那个笑容——这次不是痉挛，而是一种彻底的、认命般的上扬。

画面渐渐暗下去。

最后定格的，是她胸那对戴着环的房，以及环上轻轻晃动的、沾着汁和血的小小铃铛。

视频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