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黑人老板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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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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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的那一连串高

她自己没说出来的后半句话是:而他只是用我——我就这样被用到了我丈夫从来没有带我去过的地方。

而更让我无地自容的是——我又有什么资格指责她?

我们俩——谁也拦不住。

不是那一根合同上的字,是我们自己。

我们俩谁也没有站起身来说一个字的不。

谁也没有把自己的抗议放在桌面上,哪怕只是拍一下桌子,哪怕只是拉下脸来说一句“这个不行”。

我们俩谁也没有试图说服唐——换个方式,换个别的时间,换种别的处理办法——什么都行。

没有。

一次也没有。

我们俩一起,心甘愿地——一步接一步地、一个台阶接一个台阶地——跟着他走进了这渊。

他甚至——连我本都被卷了进去。

他让我亲手去取那瓶香槟,我去了;他让我在规定的时间回来,我他妈的掐着表回来的。

他把我变成了一个自愿的、积极主动的、参与了自己这场羞辱的共谋者。

一个画面——就在此刻——突然从记忆的水底猛地往上冒了出来,冲了我一切的自我安慰和勉强压制,浮在我面前的黑暗里,嘲弄着我,也点燃着我。

那是我提着一瓶香槟和几个玻璃杯推开房门时,迎面撞进来的一幕——在我不在的那段时间里,我的妻子——已经骑在了她老板的身上。

已经骑上去了。

那双撑在他色胸膛上的雪白小手,那对垂在他宽阔下正上方、随着她腰部起伏而晃动着的房,那张微微后仰、满脸是欲的狂喜的脸——在我进门之前,在那扇门还是关着的时候,她就已经在上面了。

在那短短的、我跑去拿酒的时间里,她就上了他的身。

没有犹豫。

没有等我回来。

在我不在的时候,她就已经——和他做了。

不是“被迫”。

不是“勉为其难”。

而是——在我消失在走廊尽的那一刻,她已经沦陷在自己享乐主义的滚滚激里。

我推开那扇门的时候——她甚至没来得及从唐的身上下来。

这个画面——此刻就躺在我的眼睑内侧,每眨一下眼就在那层黑暗里再被锐化一重,清晰到我能数得清他胸膛上每一根被汗浸湿的卷曲胸毛,清晰到我能看见她大腿根部被撑开到极限的那一圈是怎么箍着他色茎身的。

我那根躺在她大腿旁边的、本来已经安静的茎——又抖了一下。

在黑暗里,在被子的掩护下,在她的体温旁边——它又不争气地、不知羞耻地,醒了过来。

“你当时——是真的想了吗?”我开了。

这个问题已经在我脑子里灼了整整好几个小时了,从她第一次用那种我从没听过的、裹着饕足的呻吟把“我需要你我”这几个字从喉咙处挤出来的时候——它就被点着了。

像一根烧红的针尖被摁在了我的额叶上,一直在那儿嗞嗞地冒着白烟,等我来问。

“你是真的——想跟他做?”

“不是——”她说。

她回答得很快,快到像是这个问题她早就在心里预演过了,“那是——一时上。就是那种,气氛烘到那儿了,嘴上那么一说。”

我差点就信了。

差那么一丁点儿。

如果我不是亲眼看见——如果我推开房门的时候她还没有骑在他身上——如果我不曾撞见那一幕——我可能真的会被她的这几句话说服。

她自己在说的时候,语气是真诚的。

她相信自己说出来的这个东西——可我不信。

她说的是实话,但那不是全部的实话。

“你别多想——”我说,喉咙里卡了一下,像有块嚼不烂的软骨堵在声带的缝隙里,“可是——你为什么会喜欢跟他做?我觉得……你跟他,比跟我更喜欢。”这句话从嘴里出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不是丈夫在质问妻子,而是一个不及格的学生在问阅卷老师——我差在哪儿?

她把脸重新埋进了我的身体里——埋得比刚才更,像是想把整张脸嵌进我的胸腔里藏起来。

发在我胸来回摩擦,那声音涩而细碎,像一把生了锈的砂纸在缓缓地磨一块木

“我没有——”她说,“我没有。我喜欢跟你做。我你。我只是——我也不知道。可能我真的就是——上了。就是一下子被什么给牵着走了。”她的声音闷闷的,被我的皮滤掉了一部分高频,剩下一层湿漉漉的、快哭出来似的低频颤动。

我捋着她的发。

那一散在我胸的褐色长发,被我一根一根地从额前捋到脑后,指腹划过她发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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