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像
水一样涌来。
比丝袜更直接、更浓烈。
微酸的、带着一丝甜的、属于母亲最隐秘的味道。
混杂着她皮肤上那
永远
净清新的体香，让林辰觉得自己的大脑正在一点点融化。
他闭上眼睛，鼻尖
埋进内裤的布料里，贪婪地、几乎是绝望地吸着气。
他的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进裤子里，握住了已经硬得发疼的
。
“……不能……这是妈妈的……”
他嘴里喃喃着，却没有停下动作。
手指在滚烫的
上缓慢地套弄着，每一次抽动都带着颤抖。
他把内裤紧紧按在脸上，鼻尖和嘴唇都贴在布料上，舌尖甚至不由自主地伸出来，在那片带着痕迹的布料上轻轻舔了一下。
咸咸的、微酸的、带着一丝甜味的味道在舌尖扩散开来。
林辰全身一颤，几乎要
出来。
他赶紧松开手，喘着粗气把内裤和丝袜一起抱在怀里，靠坐在母亲的床沿上。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见他自己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和心跳。
他又把丝袜拿起来，缠在自己的上。
冰凉丝滑的布料包裹着滚烫的，那种反差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哭出来。
他用丝袜缓慢地上下撸动，同时把内裤再次埋在脸上，地、一下一下地闻着。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母亲的身影。
高挑的身材、雪白的皮肤、被包
裙紧紧包裹的翘……还有昨晚浴室里那一抹若隐若现的
影。
他想象着母亲穿着这条丝袜，踩着高跟鞋走在实验室的走廊上；想象着她脱下丝袜时，布料从她修长笔直的腿上滑落的样子；想象着这条内裤曾经紧紧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嗯……”
他压抑着声音，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
丝袜在他手中被拉得变形，布料紧紧勒着他的。
每一次套弄，都能感觉到布料上残留的母亲的味道随着摩擦被更多地释放出来。
他越闻越用力，鼻尖几乎要陷进内裤的布料里。
舌尖也不断伸出来，在那片已经有些湿润的痕迹上舔舐。
微酸甜的味道让他
晕目眩，道德的愧疚感和生理的快感像两相反的电流，在他身体里疯狂碰撞。
“对不起……妈妈……我……我真的……”
他一边低声说着，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丝袜被他拉得紧紧的，包裹着上下快速滑动。
内裤则被他死死按在脸上，鼻尖和嘴完全埋进去，像是要把母亲的味道全部吸进身体里一样。
快感越来越强，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他即将到达顶点的那一刻，他突然把内裤从脸上拿开，换成把丝袜的裤裆部分紧紧捂在鼻尖和嘴上，同时加快了手上的套弄速度。
“……妈妈……！”
低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从他喉咙里溢出来。
一滚烫的
体猛地
而出，全部在了母亲的白色内裤上。
浓白的
落在布料上，迅速洇开，覆盖了原本那些浅浅的痕迹，把它们完全掩盖住。
林辰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了很久很久。等他终于回过神来，内裤上已经湿了一大片，黏腻腻的，带着浓烈的腥味。
他看着自己的杰作，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被烫到一样慌
地坐直身体。他用颤抖的手把内裤和丝袜从身上拿开，小心翼翼地检查有没有弄脏床单和地板。
幸好没有。
他把沾满自己的内裤小心地折叠起来，用纸巾把最外层多余的体吸掉，然后把丝袜和内裤一起放回脏衣篮的最下面，用母亲的裙子盖好，确保看起来和原来一模一样。
做完这些，他又把母亲的床沿擦了一遍，又用纸巾把自己手上的痕迹擦净，最后把所有用过的纸巾塞进裤袋，准备等会儿扔到楼下的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林辰站在母亲卧室中央，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他低看着自己已经软下去的，又看了看母亲整洁得近乎冷清的房间，突然觉得一阵强烈的恶心和愧疚涌上心。
他做了什么？
他竟然用母亲的贴身衣物……还在了上面……
“……我是个畜生。”
他声音沙哑地对自己说了一句，然后快步走出母亲的房间，把门轻轻带上。
回到自己房间后，林辰把门反锁，靠在门上慢慢滑坐到地板上。
他把脸埋在膝盖里，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刚才那种强烈的快感已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羞耻和恐惧。
他害怕母亲回来后会发现什么。
他更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