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开
：
“张乐你也出了不少汗，去洗个澡吧。家里有
净的毛巾，大莹，你帮我拿一条给他。”
程莹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这……我放在门就行了吧？”
“他正在洗，你直接递进去就行，开条缝就好。”李凡说得自然，眼神却暗暗盯着程莹的反应。
程莹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拿起净的毛巾，走向卫生间。
李凡靠在床
，心跳得很快。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在主动制造机会，让张乐和程莹有更近的接触。
而他，会在这里，把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
程莹拿着净的毛巾，走到卫生间门，犹豫了几秒，还是抬手敲了敲。
“张乐，毛巾我放门了……”
里面的水声停了一下，张乐的声音带着水汽传出来：“直接递进来吧，我上全是泡沫，睁不开眼。”
程莹咬了咬嘴唇，把卫生间的门推开一条缝，准备把毛巾伸进去。就在门缝扩大的瞬间，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里扫了一眼——
张乐全
站在花洒下，水珠顺着他的胸膛和腹肌往下淌。
更刺眼的是他双腿之间那根又粗又长的
，即使在热水下也半勃着，尺寸明显比李凡大上不少，青筋隐约可见。
程莹的呼吸瞬间
了。
就在她愣神的这一秒，张乐伸手来接毛巾。
他的眼睛确实被泡沫糊着，动作却带着某种刻意的“不小心”——那根半勃的随着他上前的动作，轻轻蹭过了程莹递毛巾的手背。
滚烫、柔软又带着重量的触感，像一道电流从她的手背直冲到小腹。
程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毛巾差点掉在地上。
她的脸瞬间红透，大脑里不受控制地闪回单位废弃隔间里的画面——牛岳那根同样粗壮的从
里伸出来，被她含进嘴里，最后
得她满脸都是。
“对、对不起……”她声音发颤，把毛巾塞进去后迅速关上门，转身就走。
李凡躺在床上，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看到程莹开门时明显的停顿，看到她递毛巾时身体的僵硬，看到她缩手时的慌，以及她走回来时不自然的扭捏步伐和通红的耳根。
李凡的心跳得厉害。
他以为自己看到的是——张乐在门缝里对程莹做了什么更过分的事，而程莹因为被碰到、被看到，才会露出这种不知所措的样子。
强烈的兴奋瞬间吞没了他。
在裤子里迅速硬起来，胀得发疼。他强装镇定地靠在床，声音却有些哑：
“怎么了？脸这么红？”
程莹不敢看他，只是低着整理自己的衣角：“没、没什么……水汽比较热。”
她的声音和动作都透着不自然。
李凡越看越兴奋，脑子里已经自动脑补出各种画面：张乐故意用碰她的手、甚至可能已经让她多看了几眼、或者用低俗的话调戏了她……
而程莹，他最
的
朋友，正因为这些而慌。
这种认知让他爽得几乎发抖。
张乐很快洗完澡出来，只围着一条毛巾，上身赤。他大大咧咧地走到客厅，完全没有要遮挡的意思，偶尔还会用余光扫过程莹的胸。
程莹假装忙着准备午饭，可眼神却时不时会不自觉飘过去。每次对上张乐那带着笑意的目光，她就会迅速移开，耳根又红一分。
李凡躺在卧室里，通过半开的门把这些都收进眼里。
他今天的“脚伤”，似乎比预想中更有用。
午饭是程莹临时做的简单家常菜。
三
坐在餐桌前，表面上气氛还算正常。李凡“脚伤”不能多动，坐在主位；张乐坐在他对面，程莹则坐在两个中间，负责盛饭夹菜。
张乐吃得很大方，时不时抬起，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程莹身上——尤其是她低盛汤时，家居服领微微敞开，露出
的
沟和晃动的巨
廓。
他的眼神带着明显的色意，嘴角还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嫂子手艺真好，比食堂强多了。”张乐夹了一筷子菜，语气轻松，眼睛却一直在程莹胸打转，“小凡这小子每天都能吃到这么好的，真是修来的福气。”
程莹表面只是笑了笑：“哪里，随便做的。”
可她心里清楚，张乐的目光几乎没离开过自己。
那种赤的打量让她既紧张，又隐隐生出一
熟悉的刺激感。
小
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她赶紧夹紧双腿，假装专注吃饭。
李凡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表面上应和着张乐的话，偶尔开两句玩笑，可裤子里的已经硬得发疼。
看着张乐色迷迷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