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各自的高潮与空虚

再次跳动着出第二波——这一次得更高，有一些直接到了她的发上。

牛岳似乎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却没有说话，只是继续自慰。

两就这样隔着一层薄板，各自又高了两次。

直到牛岳终于软下来，把抽回去，整理好衣服，脚步声渐渐远去。

程莹还维持着那个姿势，脸上流淌着混合了和自己水的体，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出来的水。

她缓缓站直，打开隔间门，走到洗手台前的镜子前。

镜子里的，脸上、发上、锁骨上全是白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痴态和满足。

程莹盯着镜子看了很久。

然后，她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对着镜子里这副绝伦的样子，连续拍了好几张照片。有声

拍完后，她才用水把脸和脖子清洗净，用纸巾仔细擦拭衣服上的痕迹，重新整理好发和妆容。

当她再次出现在镜子前时，已经恢复了那副甜美乖巧的模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衣服里面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涸后的触感。

程莹走出公司大楼时，夜风吹在脸上，带来一阵凉意。

她把手机紧紧握在手里，那里面，藏着几张绝对不能被任何看到的照片。

而她，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了。

程莹回到家时，已经快九点了。

她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下来，连同内衣一起塞进洗衣机，按下快速清洗键。

然后她走进浴室，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

已经在皮肤上，形成一层薄薄的膜。

水流把它慢慢冲开时，她忍不住用手在脸上、脖子上、胸多停留了几秒，仿佛还在回味那种炙热的触感。

洗完澡出来，李凡已经坐在客厅等她。

“加班这么晚？累不累？”李凡把热好的汤推到她面前，眼神里带着关心。

程莹笑了笑，坐到他身边，自然地靠过去：“有点累。你呢？今天工作顺利吗？”

“还行。”李凡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手指无意识地在她湿润的发上轻轻梳理。

两像往常一样聊天、看电视，偶尔换一个温柔的吻。程莹把脸埋在李凡胸，听着他的心跳，心里却成一团。

她今天下午才被另一个男的了满脸，现在却依偎在最的身边。

这种割裂感让她既愧疚，又莫名地兴奋。

十一点多，两上床睡觉。

李凡从后面抱着她，手掌自然地覆在她的一只巨上，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程莹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闭着眼睛，脑海里反复回放今天的画面——

周秀娜坐在马桶上，抓着沾满的抹布猛嗅，双腿大张地自慰到；

牛岳那根粗壮的从里伸进来，青筋起，最后把大量浓在她脸上；

以及她自己幻想中被张乐和牛岳前后夹击、被得全身都是白色的样子。

小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湿了。

程莹轻轻咬住下唇，在李凡怀中微微夹紧双腿，却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她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回想那些画面，身体微微发热，却始终无法真正释放。

另一边，李凡其实也没有睡着。

他抱着程莹柔软的身体，鼻子里全是她沐浴露的香味，脑子里却全是白天的场景。

张乐在厕所隔间里，死死盯着程莹的半照片，快速撸动那根又粗又长的，最后把大量在手机屏幕上——正好在程莹巨的位置。

李凡闭上眼睛，幻想那不是照片，而是真实的程莹。

张乐把程莹按在厕所的墙上，从后面狠狠她，一边一边用低俗的话骂她，最后把全部在她的巨上、脸上、小里。

程莹被得满身都是，却还一脸享受地伸出舌去接。

李凡的呼吸了。

他下身已经硬得发疼，却只能轻轻抱紧程莹，不敢真的做什么。

今晚程莹加班回来已经很晚，他不想让她更累。

可欲望却像水一样反复冲击着他。

两就这样背对着黑暗，各自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

程莹在心里被两个男同时贯穿，高一次又一次；

李凡在心里看着程莹被张乐满全身，自己却只能在一旁硬着。

时间一点点过去。

凌晨两点多，程莹终于在一阵压抑的、几乎无声的颤抖中达到了一次小小的高。她把脸更地埋进枕，生怕惊动李凡。

李凡则在程莹以为他睡着的时候，极其小心地挪开一点距离，用手解决了自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