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时间其一 身陷囹圄中的神明

被锁带牢固地捆绑着，双手紧缚在两侧，几乎完全无法动弹；小腹以下泛着青蓝鳞光的鱼尾被连接天花的长条锁带吊起拘束着，藏在鳞片中的被打开，同样被了接近成手腕粗细的软管，在刺激下不时略微紧缩颤抖，却又被软管无撑开。

修长器的铃也含住细管，不过此刻是空的。

上下两的软管中持续流淌着高纯度的酒溶，缓缓在鱼的肠道、胃部和腔中流淌，持续带走体内器官分泌的所有体，和体的结合处则以塑橡胶紧紧相黏，确保体不会流出或被排出，身为实验体的诺亚没有任何自由，只能一刻不停地被机器从直肠灌含有麻醉效果的酒，以少许压力逆向涌进其余肠道，灌满胃囊和食道，最后从中被另一端的软管抽出。

通过它身体的酒将会输到分离器中，将其中含有魔力的部分剥离出来用作测试样品，供文森特的实验所用。

因为鱼的体量实在太少，这种抽取方式必须从每天早上一刻不停地持续至夜晚，如果是一般生物早就在这种同时过量灌肠和呕吐的折磨中崩溃，但酒对诺亚似乎效果很强，只要身体吸取少量酒就会变成像类严重酒醉般的半昏迷状态，几乎感觉不到痛苦。

不过睡美很快就要苏醒了。

文森特静静地看着被体贯穿的鱼，眼中的褐色变得沉，直至第二次提示音再次响起时，抬起指尖碰了碰投影到空气中的启动按钮。

“诺亚，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