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的那只手，正好按在滑落的肩带位置，指腹几乎贴着她
露的肩
。
裙子后背是低开的，露出大片后背，脊沟上方还有几道浅浅的红痕。
冰茹的发散落下来，几缕黏在脸颊和脖子上，耳后的细发因为出汗而贴在皮肤上。
她整个
重量几乎都压在迈克身上，胸前随着呼吸起伏，裙子前襟被挤得变形，
沟的位置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裙子下摆被她自己无意识地抓着，布料在指缝间皱成一团，露出更多大腿的线条。
这条裙子估计也是她新买的，我之前从来没看到她穿过。
她听见声音，迷迷糊糊地抬起，眼神在我脸上停了两秒，像是认出了我，又像是没完全认出来。
“一舟……”
她轻轻喊了一声。
那声音很软，带着醉意，也带着一点无意识的依赖。可她喊完之后，身体又往迈克那边沉了一下。
我胸
那
火，几乎在这一瞬间窜了上来。
但我还是伸手接住了她。
“先进来吧。”
我的声音比我想象中平静。
迈克点了点，和我一起把冰茹扶进屋里。
她的高跟鞋踩在玄关地板上，脚步虚得厉害，几乎每一步都要靠撑着。
她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像是在说。
“我没事”，又像是在说“别管我”。
我没说话。
我和迈克一左一右，把她扶进卧室。
她一沾到床，就像终于失去了所有支撑，整个侧着倒了下去。
发铺在枕上，脸颊红得不正常，眉心却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还被什么东西追着。
我替她把鞋脱下来。
那双脚冰凉。
迈克站在卧室门，没有再往里走。他很识趣，甚至有些局促，双手垂在身侧。
“怎么喝成这样？”
我的语气仍旧很平。
但我知道，我的眼神充满着怒意。
迈克看了床上的冰茹一眼，似乎斟酌了一下措辞。
“今晚来了几位领导。”他说，“节目组一起吃饭。冰茹最近表现很好，领导夸了她几句，她可能……有点高兴，也有点不好推辞，就多敬了几杯。”
我看着他。
“她本来就不怎么能喝。”
迈克沉默了一下。
“今天气氛可能比较热。”他说，“有几杯是别敬她，她不好不喝。”
我的喉咙动了动，胸那火烧得更厉害。
我甚至想问他，为什么是你送她回来？台里那么多，节目组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是你？
可这句话到了嘴边，又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
因为我知道，一旦问出，就太难看了。
迈克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
绪。他低声说：“陈哥，你别误会。她喝多了，我只是顺路送她回来。她一路都不太舒服，我怕她一个不安全。”
我笑了一下。
“辛苦你了。”
这四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生硬。
迈克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瞬间的复杂。他好像想解释更多，但最后只是点了点。
“那我先走了。你给她喝点水，明天醒来可能会疼。”
“嗯。”
他转身往外走。
我送他到门。
门打开时，走廊里的冷光落在他脸上。他回看了我一眼，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说了一句：
“陈哥，今天这种场合……她其实也不容易。”
我握着门边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当然知道她不容易。
可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反而让我心里更堵。
我点了点，没有接话。
门关上后，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站在玄关，听着电梯门在外面打开又合上，脚步声远去，直到再也听不见。
然后我慢慢转身，回到卧室。
冰茹躺在床上，呼吸很沉。她似乎睡得并不安稳，眉一直皱着，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被角。
我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
她还是那么漂亮。
哪怕喝醉了，妆有些花，发
了，脸色也不好，她依然是那个只要站在镜前，就能被灯光温柔托起来的沈冰茹。
我弯腰，替她把散在脸上的发拨到耳后。
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轻轻动了一下，嘴里含糊地喊了一声。
“别……别这样……我…”
我的手僵在半空。
那句话说得很轻，几乎像是梦呓。可落在我耳朵里，却像一根细针，慢慢扎进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