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垃圾桶里，然后提起裤子，整理好衣服和
发，哼着小曲儿，踩着积雪，提着半暖不凉的尿桶，悠然自得地走回屋子。
清晨的风依旧凛冽，但膀胱一空，她整个
都感觉
神焕发，浑身都轻快了几分。
顾芳舒心里琢磨着，一会儿得赶紧把院子的厕所清掏一下，不然冻坏了可不好。她拐过院子西侧那道长满爬山虎的墙角，准备抄近路回去。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她整个都愣在了原地，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不远处的院子里，大雪覆盖的地面上，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背对着她，站在一棵光秃秃的老槐树下，一动不动。
那身影的姿势，让她一眼就看了出来——那小子，正对着墙根，打着飞机！
顾芳舒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脸\"唰\"地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想捂住眼睛，可双腿却不听使唤，就这么僵在了原地，进退两难。
只见那小子一只手攥着自己的玩意儿，上下撸动，嘴里还含糊不清地低声嘟囔着什么。有声
因为距离和雪地的反光，听不真切，只能隐约分辨出几个
碎的、不成句的词：\"妈\"、\"
\"、\"
\"、\"母狗\"……
紧接着，那小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点愤怒和不甘的低吼：\"妈我想你！！！\"
\"啊啊啊！！！\"一声低吼，林天浑身一颤，然后便是一
浓白的
体从他的指尖滴落、溅
，划出一道肮脏的弧线，落在了洁白的雪地上，迅速化开，变成一团肮脏的白色污渍。
整个过程，他都背对着顾芳舒的方向，丝毫没察觉到母亲已经目睹了一切。
顾芳舒浑身冰冷，脸上火辣辣的，心也在\"咚咚\"狂跳。
虽然她和儿子之间早已突了世俗的界限，多次有过亲密关系，可那毕竟是两私密的状态下进行的。
此刻，她活生生地撞见了儿子的自慰现场，还是因为对母亲的
秽幻想，这让她觉得既尴尬又羞耻，浑身都不自在。
她看着那个倒在雪地里，缓缓褪下裤子，一脸虚脱和迷茫的儿子，又看了看地上的那滩肮脏的白浊，心里又是厌恶，又是哭笑不得。
半晌，她才咬了咬嘴唇，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极淡的、又羞又嗔的邪魅笑容，语气慵懒而调侃：\"哟，火力还真够足的哈。\"
说完，她便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若无其事地转身，踩着厚厚的积雪，\"哒哒哒\"地往屋子走去，再也没敢回看一眼。
林天刚从的快感和空虚中回过神，正茫然地提上裤子，就看见母亲已经扭着腰，走远了。
他刚想开
说点什么，目光不经意一扫，立刻和母亲那个意味
长、带着几分揶揄和娇嗔的背影对了个正着。
母子俩隔着十几米的院子，隔着皑皑白雪，就这么隔着一片肮脏的污秽，目光在半空中尴尬地、灼热地
汇了三秒，然后，一个飞快溜走，一个瞬间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