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帮着整理发髻和发带。
云苏怡选了一身石榴红的齐胸襦裙,裙身绣着繁复华丽的金色牡丹,外罩一件轻薄的同色大袖衫。
这浓烈的颜色将她本就妩媚明艳的容貌衬托得愈发倾国倾城。
身段曲线在襦裙的包裹下毕露无疑,走动间,裙摆摇曳,大袖轻飘,眼波流转,顾盼生辉,瞬间吸引了在场几乎所有男生的目光。发;布页LtXsfB点¢○㎡
而站在她旁边的李清漓……
林天只觉得呼吸微微一滞。
李清漓穿的是一身天水碧的齐胸襦裙,颜色清浅如雨后初晴的天空,裙身上用银线绣着若隐若现的蝶纹,外罩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衣。
她似乎不太习惯穿这样飘逸的裙子,微微鼓着腮帮子,小脸因为被众
注视而涨得通红,像熟透的水蜜桃。
她察觉到林天的目光,凶
地瞪过来,还下意识地捏了捏小
拳,一副“再看揍你”的娇憨模样,冲淡了衣裙带来的仙气,却更添了几分纯真灵动。
最要命的是,那件纱衣的料子极薄,透过薄纱,隐约能窥见她圆润白皙的肩膀和一小片
致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淡青色的发带将她乌黑的长发束起一部分,余下的青丝披散在肩
,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飞扬。
清新、灵动、纯真,又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属于少
的娇媚。
林天只觉得自己的视线像是被黏住了,怎么也挪不开。心跳没来由地加快了几拍,喉咙有些发
。
周围同学们的惊叹声、议论声仿佛都隔了一层,变得模糊不清。他的世界里,似乎只剩下那个穿着天水碧襦裙、鼓着脸瞪他、发带飞扬的少
。
直到李清漓被他看得实在受不了,红着脸跺了跺脚,拉着云苏怡转过了身,只留给他一个纤细优美的背影和飞扬的发梢,林天才猛地回过神来,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移开视线,却感觉耳根有些发烫。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在汉服试穿的余韵中显得格外诱
。同学们三三两两地散去,或讨论着明天的比赛,或回味着刚才的惊艳。
林天磨蹭着收拾书包,目光时不时瞥向旁边同样在整理东西的李清漓。
她似乎还不太习惯那身汉服,小心地将换下来的校服叠好放进袋子里,又把装着汉服的袋子仔细抱在怀里。
“走吗?”林天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嗯。”李清漓应了一声,抱着袋子站起身。
两
一前一后走出教室,融
离校的
流。紫府雅苑离学校近,同路的同学不少,但像他们这样住同一栋楼同一层的,倒是独一份。
夜晚的街道,路灯昏黄。
李清漓穿着那身天水碧的齐胸襦裙,走在路上,回
率极高。
不少同样晚归的家长或行
,都会投来惊艳或好奇的目光,甚至能听到隐约的议论:
“这小姑娘穿的是什么?汉服吗?真好看!”
“谁家闺
啊?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旁边那小子是她同学吧?两
还挺般配……”
林天跟在李清漓身后半步的距离,听着这些议论,心里有点异样的感觉,说不清是得意还是别的什么。他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李清漓似乎也听到了,脚步加快了些,脸颊在路灯下显得更红了。她忍不住回
,瞪了林天一眼,压低声音:“你笑个
啊!有什么好笑的?”
“我没笑啊。”林天立刻收敛表
,故作正经。
“你明明就笑了!嘴
都快咧到耳根了!”李清漓哼了一声,想起明天的正事,转移话题,“明天早上七点半就要集合,八点开幕式,你别睡过
!还有,咱们班的
号你记熟了没?‘笃学力行,超越自我!二班二班,非同一般!’别到时候又喊得跟蚊子哼哼似的,给咱们班丢脸!”
林天看着她明明自己紧张,还一本正经“教训”自己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可
。
他傻笑着点
:“记熟了记熟了,放心吧李副主席,保证完成任务,喊得比谁都响!”
“这还差不多。”李清漓满意地转回
,继续往前走,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在夜色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两
沉默地走了一段,很快到了紫府雅苑10栋楼下。刷卡进门,等电梯。
狭小的电梯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
。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属于李清漓身上的洗衣
香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汉服布料特有的气息。
林天靠在轿厢壁上,目光忍不住落在前面少
纤细的背影和那柔顺披散的长发上。有声
电梯上升带来的轻微失重感,让他的心也跟着微微晃
。
“叮——”
13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林天习惯
地伸手挡了一下门,让李清漓先出去。
巧的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