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得她浑身一颤。
她忍不住低声呻吟，连忙捂住嘴生怕被
听见。
目光落在那团皱
的内裤上时，她的呼吸一滞。
男士纯棉三角内裤边缘沾着一片可疑的痕迹，散发着青春男孩特有的体味。
顾芳舒撇撇嘴，用两根手指拈起来，仔细端详着那片
涸的白色印记。
\"这臭小子...\"她小声嘟囔着，可那浓郁的味道却让她心跳加速。
体内的跳蛋还在勤勤恳恳地震动着，混合着那
气息，一热流再次从小腹涌出。
她的双腿有些发软，扶着水池才勉强站稳。
顾芳舒摇摇
，暗骂自己不知羞耻，怎么能对儿子的贴身衣物产生这种想法？
她往盆里倒了些洗衣
，又添了几勺热水。
搓洗间，那块痕迹渐渐消融在水中。
顾芳舒红着脸，用力揉搓着内裤的每一寸布料，仿佛要把那令心神不宁的味道彻底洗净。
热水从指缝间流走，她却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悄然滋长。
简单冲了个澡洗去一身粘腻，吹微卷的长发，顾芳舒换了身宽松舒适的家居服。
她坐在沙发上刷了一会儿手机新闻，却发现浑身上下都闲得发慌，连骨节都在隐隐叫嚣着要做点什么。
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走廊尽儿子紧闭的房门。
鬼使神差地，她站了起来。
顾芳舒踮着脚走到林天门
，手放在黄铜色的门把手上游移不定。
犹豫片刻后，她还是轻轻转动了把手。
\"咔哒\"一声轻响，厚重的木门应声而开，一混杂着洗衣、速食面调料包和少年气息的独特味道扑面而来。
眼前的景象堪比一场小型灾难现场。
书桌上堆满了高高低低的练习册和试卷，许多已经被咖啡渍和油笔印弄得面目全非。
桌面上唯一一块还算净的地方，赫然摆放着一个空了许久的泡面碗，边缘结着一圈暗褐色的油垢。
书桌下面更是重灾区，几件校服、卫衣胡
堆成一团，看样子已经在那里安家落户好几个星期了。
地面更是惨不忍睹，空饮料瓶、零食包装袋与脱落的发丝混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后现代主义的艺术拼贴。
顾芳舒站在门，双手叉腰，一动不动地凝视了足有十秒。她
吸一气，胸剧烈起伏，脸上写满了\"槽多无\"的表
。
揉了揉太阳
，转身回客厅找出罩、一次
手套以及全套清洁工具。
戴上色卡通罩，顾芳舒宛如一名全副武装的卫生兵，踏
了这间\"战地医院\"。
她首先清理书桌。
掀开一摞习题册时，一张皱的书信纸掉了出来。
顾芳舒捡起来瞄了一眼，又迅速塞回去，脸上闪过一丝哭笑不得的表。
她一边收拾一边暗自腹诽：\"臭小子，房间这么，心思倒不少花在这上面。\"
接着是地毯式搜寻垃圾。
她弯腰捡起一个压扁的薯片包装袋，又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只孤零零的袜子，另一只早已不知所踪。
每捡起一样东西，顾芳舒就在心里默默记下一条\"禁止事项\"，等林天回来再跟他算账。
正当她准备俯身为书桌下方做一次大扫除时，眼角余光瞥见书架最下层有一抹与周围环境格格不的鲜艳。
出于好奇，顾芳舒伸手探进那堆杂无章、摇摇欲坠的习题册底下摸索。
手是一本光滑的纸皮，封面设计大胆而奔放。
她抽出一看，映眼帘的是一个穿着清凉的
孩和一行触目惊心的大字——《校花
上我》。
顾芳舒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
她迅速翻看后面的书脊，《媚骨天成》、《权财》、《熟的一百种使用方式》，一本比一本标题离谱，封面更是花里胡哨，与周围一本正经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形成了滑稽又尴尬的对比。
她拿起最底下那本《熟的一百种使用方式》，翻开扉页，一廉价油墨味混杂着青春少年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
书中的文字和图画让见多识广的顾律师也不免脸颊发热，眼角直跳。
她迅速将书合上，另一只手捂住了胸，仿佛这样才能平复那颗因荒谬而狂跳的心脏。
\"这个臭小子！\"顾芳舒咬牙切齿，低声咒骂，\"天天不好好学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七八糟的东西！\"
她将这几本离谱的书暂时丢在一旁，决定等儿子回来后要好好地跟他算这笔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