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
疼是装的吧。\"更多
彩
尹倩倩在他怀里扭了一下，理直气壮地说：\"疼是真的疼。只是在夫君马上就不疼了。\"
林正安在她腰上轻轻掐了一把，她咯咯地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官道上飘出去很远。远处的独狼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北走了。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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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大约两个时辰，太阳升高了。路上的积雪开始融化，泥浆溅起来沾了两匹马一腿。中午的时候他们停在路边的一座废弃的土地庙旁吃
粮。
林正安打开于婉晴给的包袱——
包子已经凉了，但馅多皮薄，咬一
还是香的。
芝麻糖饼被压碎了几块，尹倩倩把碎渣倒在手心里一点一点舔着吃，吃相一点都不花魁。
\"倩倩，你以前在青楼的时候也这么吃东西？\"
尹倩倩舔净手上最后一点糖渣，白了他一眼：\"在青楼吃东西叫用膳，是表演——一小一小地抿，吃半个时辰吃不完一碗饭，因为吃得慢才显得金贵。
后来跟了夫君才知道，饭是可以大吃的，包子是可以三一个的，饼碎了是可以倒进嘴里直接吞的。\"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还是大吃得痛快。\"
林正安笑着递给她一个包子。
她在青楼被调教了两年，学了弹琴下棋跳舞——调教出一个雕细琢的a级花魁。
结果跟了他一年多，花魁变成了能大吃包子能骑马能跟他斗嘴的
。这不是退步，这是另一种活法。
吃完饭，林正安展开舆图看了一会儿。从这条路再走半天就到淄川县城，曹大海练兵的山区就在淄川南边十里处。
他打算先去山里看一眼队伍的
练
况，然后把灵泉水
给邓云娘，再去济南府。
时间上很紧张——正月十七出发，到济南府至少正月二十，中间还要在淄川耽搁一天。
他收起舆图，忽然感觉到一微弱的波动从北边传来。
不是灵气，是帝王之眼的回馈。
自从转化完成之后，帝王之眼就一直开着——不需要主动释放，是被动技能，只要有对他产生明显的敌意或忠诚度波动，他就能感应到。
但现在周围三十丈内除了尹倩倩没有任何，这波动来自更远的地方。
他站起身，闭上眼睛，灵识全力外放。
三十丈。
一只麻雀在十丈外的树枝上抖落了一片残雪。
二十丈外有一只田鼠在
里啃
根。
三十丈外——什么都没有。
但那波动确实存在，像远处的钟声，隐约但持续。
不是针对他的敌意。而是在北边某个更远的地方，有什么在释放着大量的敌意——不是针对他，而是针对这片区域。
就像是有在远处对着一个方向
箭，他虽然不在靶子上，但能感受到箭飞过去的气流。
\"夫君？\"尹倩倩注意到了他的表变化。
\"没事。出发。\"
他把尹倩倩重新拽上马，这次没有让她侧坐——让她跨坐在后面抱着他的腰。然后他一夹马腹，枣红马撒开蹄子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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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申时，他们到了淄川县城。
林正安没有进城，而是直接绕到了城南的山脚下。曹大海练兵的地方叫鹰嘴崖，是山里一座废弃的土匪寨子改建的营地。
从山下到营地的路设了两道暗哨——第一道是棵歪脖子松树旁的一堆
石，看起来像自然滚落的，但石
堆的形状隔三天换一次，林正安上回来是五天前，石堆已经从圆形变成了方的。
第二道暗哨在一条溪流上游的灌木丛里，藏了一个，他刚靠近三丈就被一支弩箭瞄准了。
\"东家！\"灌木丛里的跳出来，是个二十出的年轻，穿着
棉袄，手里端着一把弩——弩是林正安之前给的，擦得锃亮。\"
东家来了！快上去通报曹！\"
林正安对他点了个，拉着尹倩倩的手继续往上走。
尹倩倩没来过这里，踩在崎岖的山路上走得踉踉跄跄，但她一声不吭地咬着牙跟着。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眼前忽然豁然开朗——鹰嘴崖到了。
鹰嘴崖是一片嵌在山腰上的平地，三面都是陡峭的崖壁，只有一条窄路通上来，易守难攻。
原来的土匪寨子已经荒废了好几年，林正安让曹大海带修葺了一个多月，现在有了寨墙、有了练兵场、有了几排木屋宿舍。
寨子门的旗杆上挂了一面红底黑字的旗——旗上没写任何字，只是一个空白的旗面。
这是林正安的意思。
不到亮明旗号的时候，旗面上就不写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