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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细的手指，轻轻抬起，挑落了他的手臂。
四周很寂静，连尘埃落地的声音都变得清晰。
楚璠轻笑，“我这些天，一直在思考，属于我自己的道究竟是什么。”
“世间强大者，好似都要身负罕见灵脉，高绝体质，才能走到大道之巅，像是子微，也像是你。”楚璠沉吟许久，“我得走出自己的道。”
“弱小者也要独自行走，尽管前路险峻。”楚璠眯了眯眼，“我不求强大，不求叱咤风云，但我得为自己活着。”
“如果我未上蜀中灵山，或许只是一个普通
。”
楚璠认真思考，点了点
，“那样也很好。普通很好，平稳很好。为生活劳累很好，为一
三餐所愁也很好。便是死了，也曾经生机勃勃的活着过，那也很好。”
她跟楚瑜说，“我不会要鸳花，也不需要你的剑骨，灵山不留我，我便去凡间。”
“当个卖花的姑娘也很好。”
楚璠望着他，像是在他的眼瞳里看见了重重落影，她把凑过去，贴在楚瑜微抬的掌心处，“阿兄，把你的半块心脏，还有剑骨，都拿去吧。”
“那不是我的东西。”
楚瑜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但是当那个温柔的额，贴在他掌心之时，像是有种恍惚感。
不如带她一起去死吧。
一手能抓住的，指尖可以
进去，不用使多大的力气，骨会碎裂，鲜血会迸发，他们可以一起去地狱。
眼角一滴泪滑过。
他抵着她的额，掌心微拢，恍若摩挲，流连许久。
当青白的光芒笼罩，那光流映在脸上，灵气由涓涓细流变成山河大川，从楚璠的身体里，回到了他身上。
他输掉了。
楚璠轻笑，这次的笑，带着释然与轻松。
她低着，由心祝愿。
“阿兄，让我看到，你成为天道第一剑修的那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