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地盘，不是差点都被旁
占领完了吗。”楚瑜嗤笑了一声，“妖族以强者为尊，你便是这么跟我讲话的吗？手下败将。”
静姝现在非常想把他那张清消郁气的脸给戳烂。
她只好从别处下手，“你不觉得自己恶心吗？对一起长大的妹妹有非分之想……”
他的气息倏然变冷，“住嘴。”
“她要是知道事实，会有多厌恶你？你这个变态，疯子，根本就不配当兄长！”静姝气到发抖，继续火上浇油。
她等着这个男的怒气冲冲歇斯底里，却没想到楚瑜只是勾起了个嘴角，轻声一笑，笑得有些古怪。
“你当真觉得她什么都不懂吗？”他的眸子漆亮，浓到发凉。
“你们这些外……”他前面那句话咬字很重，声音有些嘲弄，“不要再掺和我们之间的事
了。”
楚瑜直接转身进了屋内，只留静姝一个在原地。
静姝
吸了
气，缓了缓心中的震惊，去敲子微的房门，发现空无一。
连茶都是凉的。
……
楚璠把自己缩在被子里。
门从外面打开，她被抱了起来，楚瑜轻轻拍着她的背，待她平复下来，才轻声问，“想好了吗，要不要跟阿兄回家。”
“蜀山已经没了……”楚璠的声音有些哽咽，“阿兄，我们没地方可以去了。”
“阿兄现在已经很强……不像以前了。”楚瑜挑开她的额发，声线温柔，“若蜀山不能重建，我们就去别的地方。”
楚璠一直在哭。
他给她渡灵，轻言细语地哄着她，等到月上中天，楚璠哭得累了，眼睛像桃子似的肿着，整个都半沉半醒，才慢慢抽泣着睡了过去。
楚瑜在思考他们要去哪，毕竟他从不缺机会。
世上有无数惦记他，但楚瑜知道这并不代表什么，他们只是忌惮剑骨的成长，惧怕那锋芒毕露剑光下的别样力量。
又垂涎，又害怕。这就是
。
那想拥有，要独占，这便也是。
楚瑜拥着她的手渐渐滑到了腰间，慢慢游移，他的
也低了下去，嗅到少
的清香，也看见了那一截白颈。
想咬下去，咬出红痕，再轻舔。
或许早就应该这么做了。
凭什么便不能呢。她第一的选择本来就是他啊。
禁忌肮脏的想法早早便生了根，如今只是刚
了个子，以往一直折磨着他的
郁念，刹那间就狂涌而出。
他捧着她脸的手在颤抖，先是吻了吻还在泛泪的眼睫，然后再继续往下，用鼻尖轻触下
，嘴唇触碰到软
细滑的颈
。
从雪白无暇的肌肤，到皮肤下流动的淡青色血管，然后是弯月一般的纤巧锁骨。
薄衫被剥开，从肩落下，露出如栀花般软的皮肤，他近乎虔诚地，正准备在上面落下一吻，却听到身下的轻轻叫了一声。
“道长……”
软腻轻柔，细弱的，仿佛下意识的迎合，又叫了一声，“道长……”
这声音几乎要扎他的心。
经历过多少次，才会有这种下意识的呼喊？这究竟代表什么，他一个男怎么可能不明白。
简直要嫉妒的疯掉。
楚瑜吸一气，眼角戾气横生，不小心错了力道，直接将她的肩膀捏出一道红印。
楚璠被捏痛，低低呻吟了一声，艰难地睁开眼，被这场景吓到直接惊慌失声。
“阿兄！”她敛起衣物，惊声尖叫道，“你在
什么！”
楚瑜的脸色越来越不对劲。
“你们连这些都做过了？”楚瑜渐渐
近她，又问，“什么时候开始的，他还亲哪了，到了哪种程度……”
楚璠开始往后退，颤了颤身子，“阿兄，你别再这样说了……”
“他都可以，我便不可以吗。”
这种话，纯粹的，男对的审视，像物件一样的取用，带着毫不掩饰的古怪意味，楚璠只在天魔的嘴里听到过。
她没想到还要在自己的兄长嘴里听到。
屋内并未点灯，什么也看不见，只有漆浓沉郁的黑，还有楚瑜不容忽视的视线，让有些难以承受的窒息感。
窒息感。
会让她想起不太好的东西。
会想起宫讥讽的嘲笑，生母的鞭打，还有老皇帝落在她身上黏腻而令发寒的目光。
或者是流亡路上，腐烂发臭的尸体，和趴在尸体上面，挑挑拣拣的活。
刚死掉就被炖煮的话，其实闻着很香……
楚璠闻过很多次，知道小孩的最香，特别是像她这么大的。
那她为什么活了下来呢。
每次醒来，阿兄都笑着对她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