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
在她嘴里，也可以在她退开之后把剩下的
从
挤出来，糊在她腿间那片被他舔到红肿的
唇上。
他的会混着她自己的
水，从她大腿根部慢慢淌下去，在治疗台面上留下一道新的白浊水痕。
他做不了更多了，一个小时不够做完所有这些事。
不够
进去，不够
开那层屏障，不够在她体内留下永久标记的
度。
如果他把
真正捅进去，她的处
膜会裂，处之后的生理变化会在二十四小时内显现：腺体区域的血管扩张、信息素频谱的不可逆偏移.
医疗团队的数据采集会检测到异常。他不可能在治疗报告中解释为什么一个单纯的储囊扩张案例会出现标记前体状态的生物学痕迹。
所以他只能卡在可以与不能之间的那条红线上。
如果他把所有这些做完后在她起身之前清理
净痕迹，那她什么都不会记得。
这次治疗结束以后在星枢碰面，她还是会对他说“谢谢”，像之前两次一样。
她不会知道她的腿间曾经糊满过什么，她的嘴里曾经含过什么，她的胸
曾经被谁的舌舔舐，她的后颈曾经被谁的嘴唇反复吸吮。
裴照路在治疗室门站住了。
他的手指撑在气密门的解锁面板上，给自己一点喘息和准备的时间。
他的胯下那根东西在这段路走完的全程里一直是硬的，呼吸仿佛比训练时更重，心率也仿佛比训练时更快。
裴照路用宽大的外套下摆遮掩住那道
廓，然后他按了解锁。
气密门从中间向两侧滑开的时候，治疗室内的灯光明亮，不会制造影。
黎雾北趴在治疗台上，长发用生物凝胶束扎在侧脑，后颈
露，修复贴已经提前揭掉了，那一小片皮肤在冷光下泛着淡
色的温度。
她的肩膀在他进门的一瞬间轻微颤抖一下。幅度小到如果不是他一直在看她根本就不会注意到。
她知道他知道她不知道。
他知道她知道他知道。
两个
的认知状态在那个节点上
汇，在治疗室弥漫开一
暧昧又静默的氛围。
裴照路的脚步在进门之后恢复了正常的节奏。
他走到
作台前，手指在触控屏上启动雾化传导仪，设定参数——0.03%浓度，12赫兹频率，跟之前两次一样。
不一样的是，这次他直接将自适应生物力场设定为温和禁锢模式，无形的纳米能量场压住她的手腕和脚踝，确保她无法
动。
“我要开始了，”他尽力让声音保持跟之前一样平稳，“难受就告诉我”。
“嗯。”黎雾北的声音从治疗台面里闷出来。
治疗全程耗时五十八分钟。裴照路在释放信息素的过程中看了她几次，每次都是在数据屏的切换间隙里滑过她的后颈。
他没有多逾距一秒，手指在作屏上微调了两次参数，嘴唇全程闭合，胯下那根东西在治疗结束前依然硬挺。
治疗结束的提示音响起时，他取出那支预充式自体校准注器，走近治疗台，针尖对准她颈部动脉。
他的视线落在针尖即将扎
的那一小块皮肤上。
这一针下去，她会忘掉刚才五十八分钟里所有的东西，忘掉他的信息素如何灌她的储囊，忘掉她腿间那片布料是如何被自己的体浸透的，也或许由始至终她就从未记得过什么。
她只会记得晕、后颈有点胀、针扎进去的时候有点冰。
裴照路看着手里的注器和里蓄势待发想要清除她俩亲密历程的药。
他可以按下去，也可以不按。
不按的话，她醒来之后脑子里或许会留着一部分，至少一小部分这段治疗的记忆，或许她对自己的感觉会有一点进展，他这样想着。
裴照路按了下去，针尖刺动脉，拇指将推杆缓慢均匀地压到底。
琥珀色的药经过针尖注她颈部血。她的神
在药剂注的后变得松弛，嘴角从微微绷紧的状态归于平直。
裴照路把针拔出，将注器放回废弃医药用品的指定位置。
他站在治疗台旁边看着她的脸，安静柔和。
裴照路把腺体修复贴贴上她的后颈，转身走向治疗室门。
气密门在他身后合拢的时候，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在寂静中缓慢回落。胯下那根东西在走完整条走廊回到宿舍之前，也没有完全消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