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可莉与艾莉丝——母女调教

全非了。

可莉眨了眨眼睛——她的睫毛被糊住了，眨了好几下才睁开。

在她脸上缓慢流淌，从额流到鼻梁，从鼻梁流到嘴角。

她低看了看自己红色连衣裙领上大片的白色痕迹，在红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形成一片片白色的斑块。

又看了看自己手背上被覆盖的皮肤。

在皮肤上缓慢流淌，带着黏腻的触感。

“黏糊糊的……”可莉用手指戳了戳脸上的白浊，在她指尖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她把手伸到嘴边，用舌轻轻舔了一下指尖上的——眉皱得更紧了。

“咸咸的……还有一点点腥……比刚才那个水水味道浓好多……还有点苦……可莉不是很喜欢这个味道。”但她还是把指尖上的舔净了，因为她觉得这是“药汁”，不能费。

琴也在被迫清理自己脸上的。

她的手指颤抖着刮掉睫毛上的白浊，然后把沾满的手指塞进嘴里，吮吸净。

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混合着流嘴角。

她的喉咙在吞咽时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药汁……应该能治好琴团长的病吧？”可莉用袖子擦着脸上的，红色眼眸看向艾伯特，里面还残留着被催眠后的信任。

“可莉帮到琴团长了，对吧？”

“当然。”艾伯特靠在办公椅上，看着眼前这对母——可莉的红色连衣裙被玷污了大片，魔帽上还残留着几道白痕；琴的骑士制服领敞开，嘴角和下全是，发上也有。

他的还硬着，药剂的效果还能持续很久。

“但琴团长的病需要长期治疗。可莉以后也要经常来帮忙，好不好？”

“好！”可莉用力点，浅金色的双马尾上下甩动，从发尾甩落。

琴闭上眼，眼泪从睫毛间滑落。

她终于明白了——艾伯特不只是要占有她一个。

他要的可莉、芭芭拉、诺艾尔、安柏——每一个蒙德的最终都会成为他的猎物。

而可莉——天真无邪的可莉——正在一步步被他拉渊，还觉得自己在帮琴团长的忙。

窗外，午后的阳光依旧温暖。风车菊在微风中摇曳，泉在广场中央哗哗作响。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平静祥和。

除了这间办公室里正在发生的一切。

西风骑士团总部，团长办公室。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

窗外的蒙德广场上，行来来往往，偶尔能听到小贩的吆喝声和冒险家协会新兴奋的讨论声。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平静。

但办公室里却一片狼藉。

琴还跪在地上，骑士制服的上衣皱成一团，领敞开，露出锁骨的皮肤和白皙的胸脯。

她的脸上残留着涸后的白色痕迹——从额到下，从左侧太阳到右侧脸颊。

发也沾着几道涸的斑，原本柔顺的金色马尾变得凌不堪。

她正在用手帕擦拭脸上的污迹，动作机械而麻木。

可莉坐在办公椅上——不是琴团长平时坐的那把，而是旁边那把客用的矮背椅。

她已经在办公室附设的小洗手间里洗过脸了，红色连衣裙领的斑也用湿毛巾擦拭过，只剩下一小片不太明显的色湿痕。

她晃动着两条小腿，白色短袜包裹的脚在空中划着弧线，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那是教堂唱诗班里芭芭拉姐姐教她的旋律。

“艾伯特叔叔，琴团长的病要治多久呀？”可莉歪着问，红色眼眸在魔帽的影下闪着好奇的光。

“看况。可能还要很多次。”艾伯特靠在琴的办公椅上，手里把玩着那部催眠手机。

他看了一眼琴——她正用发红的眼眶死死盯着他，眼神里有仇恨，有屈辱，有恐惧，但更多的是无力。

她的身体还无法完全摆脱催眠的控制，就算他现在不给她指令，她的身体也会在某个特定的刺激下自动服从。

但他现在更关心的是另一个。

艾莉丝。

那个魔——可莉的亲生母亲。

蒙德城里最神秘也最强大的存在之一。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艾莉丝是魔会的核心成员，代号“a”，《提瓦特游览指南》的作者，和风神托斯、岩王帝君都是老相识。

她的实力远在琴之上，甚至可能比整个西风骑士团加起来还要强。

如果让她知道他对可莉做了什么——

但他有催眠手机。

琴能被他控制，艾莉丝也一样。

只要拍到照片，不管对方有多强，都会变成他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