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进顾清寒的心窝，去肢解她那可笑的认知。
“你知道我是怎么‘死’过一次的吗？”
顾清寒一愣，手中的剑势不由得慢了一分。
“就在那片腐臭的密室里。”林尘盯着顾清寒的眼睛，开始复述那段让他刻骨铭心的记忆，语气平静得让
毛骨悚然：
“我也曾像你一样，以为她是天上的仙子，以为她是来救赎我的。”
“我把一颗真心捧给她，甚至为了护她周全，拼尽了全力。”
“结果呢？”
林尘嘴角裂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噗嗤——”
他模拟着利刃
的声音。
“她从背后，用自己的本命剑，一剑捅穿了我的心脏。”
“什么？！”顾清寒瞳孔猛缩，“不可能！紫苏生
纯良，连只兔子都不忍杀……”
“纯良？哈哈哈哈！”
林尘狂笑，他猛地掐住叶紫苏的脖子，强迫她抬起
面对顾清寒。
“来，紫苏，告诉你的好师姐，你当时是怎么对我说的？”
叶紫苏浑身颤抖，那段记忆是她最想遗忘的噩梦，如今却被林尘血淋淋地扒开。
林尘却替她说了出来，模仿着她当初那种高高在上、充满了鄙夷的语气：
“‘你这个天真的废物，死到临了，还叫得这么亲热？’”
“‘你真以为，我叶紫苏会看上你这种连剑都握不稳的蛆虫吗？’”
“‘蛆虫。’”
林尘死死盯着顾清寒那一脸崩坏的表
：
“这就是你的好师妹给我的称呼。她接近我，不过是因为她的剑心遭了‘祟气’侵蚀，
夜受疯狂低语折磨。她杀我，只是为了用我的心血去洗她的剑！去救她自己的命！”
“甚至后来，为了斩
除根，她还不惜委身于秦云飞那个废物，联合起来想要彻底弄死我！”
“师姐，你所看到的那个‘圣
’，从到尾就是个披着皮的恶鬼！是一个为了自己前途，可以毫不犹豫把救命恩当猪狗宰杀的毒
！”
“住
……别说了……别说了！！！”
顾清寒感觉自己的道心正在开裂。
那个在雪中煮茶、白衣胜雪、眼神清澈的师妹……和林尘中那个杀诛心、满嘴恶毒的，怎么可能是同一个？
“我不信！你是魔修！你在
我道心！”
顾清寒尖叫着，手中的重剑毫无章法地砍，她不想听，也
不敢听。
“不信？”
林尘冷笑，身形在叶紫苏的轻功加持下，像是一条滑腻的游鱼，轻松避开了顾清寒那凌的斩击。
他猛地凑到叶紫苏耳边，咬着她的耳垂，恶魔般地低语：
“说话。”
“告诉她，是不是真的。”
“还是说……你想让我现在就把你扔过去，让你被这把重剑砍成泥？”
叶紫苏看着顾清寒那疯魔般的样子，那是真的动了杀心。
如果不让顾清寒崩溃，死的就会是她。
贪生怕死的本能再次占据了上风。
“是……是真的……”
叶紫苏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声音却尖锐得刺耳：
“是我杀了他！是我先捅的他！”
“师姐！我不想死啊！那时候我的剑心要碎了！如果不杀他祭剑，我就会变成疯子！我是被
的！我也是为了宗门啊！”
“既然他是个废物，用他的命来换一个金丹期圣的未来，有什么不对吗？！”
轰——
这一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顾清寒的动作僵住了。
手中的重剑“当啷”一声，坠落在地。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叶紫苏，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上露出的、陌生而又丑陋的自私嘴脸。
原来……
脏的不是林尘。
脏的也不是这听雪庐的空气。
真正脏到骨子里的，是她一直引以为傲、视若珍宝的同门谊，是那个她想要守护的“圣”。
“有什么……不对吗……？”
顾清寒喃喃自语，眼神空
。
这一刻，她那颗修习太上忘、原本坚不可摧的道心，出现了一道无法弥补的裂痕。
而那一直被寒冰灵力死死压制的“火毒”，也顺着这道裂痕，像是一条闻到了腥味的毒蛇，悄无声息地……窜了出来。
战机，往往只在那一瞬的失神。
就在顾清寒道心崩碎、剑意溃散的那一刹那，林尘动了。
“啵——！”
一声清脆且
靡的拔塞声响起。林尘没有任何留恋，甚至略显粗
地将那一根还
埋在叶紫苏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