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古斯特在浇在脸上的瞬间就伸出舌，贪婪地将流到嘴角的卷进嘴里咽下去。

逸仙也用仅剩的力气张开嘴，接着从空中落下的，大大地吞咽。

两同时发出一声声含混的、满足的呜咽。

指挥官的持续了很久。

当他终于停止时，两个已经完全被覆盖了。

白浊的体从她们的发上滴落，顺着脖颈流到胸，在沟中积成一滩再溢出流到肚子上，从红肿的花唇间渗进还在张合的蜜里。

他站在那里，大大地喘着气。

连续三天的疯狂媾让他终于宣泄出来，被媚药控制的瞳孔渐渐恢复了清明。

汗水从他的额滑落，顺着鼻梁滴在地上。

他低看着眼前的景象。

奥古斯特瘫在藤编长椅上，脸埋在湿透的坐垫里。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花和菊蕾都张开着，从两个中缓缓涌出。

肚子被灌得鼓胀如怀胎数月，水还在从红肿的中渗出。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痴傻的笑意，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咕哝着“喵呜……使魔……还要……”。

逸仙大字型躺在石板地上，身体浸在自己积起的水洼里。

她的双腿大张着，花唇红肿到发紫向外翻开，蜜还在不停张合挤出和的混合物。

菊蕾也红肿张开着，肠道里的从涌出来顺着会流到石板地上。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发出含混的狗叫的梦呓。

他看到了奥古斯特身上那些青紫的手印和吻痕，看到了逸仙被咬得红肿的，看到了两被得合不拢的四个，看到了积满凉亭地面的各种体，看到了被撕成碎片的白色礼服和透明比基尼。

他抬起自己的双手——手指上还沾满了和，指甲缝里塞满了两个的体。

“这……”

指挥官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来。

他的喉咙动了动，试图组织起一句完整的话。

他看着眼前的景象，看着瘫在地上还在无意识地扭着的两个。

他全想起来了。

媚药，汁，他喝下奥古斯特水时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的那妖冶甜味。

然后是失控——他记得自己把奥古斯特按在石柱上，记得她哭着求他慢一点；他记得逸仙跪在凉亭台阶前，记得她翘着掰开花唇；他记得自己流了两整整三天，记得两在身下翻着白眼尖叫失禁，记得两昏过去又被醒再昏过去。

他走向瘫在长椅上的奥古斯特。

鞋子踩在石板地上，溅起地面上积着的体。

他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拨开奥古斯特脸上被黏成一缕缕的黑发。

她的脸颊红未褪，嘴角还挂着痴傻的笑意。

感觉到他的触碰，她的眼睛没有睁开，但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翻了个身，从长椅上滚下来，爬到他脚边。

奥古斯特的脸正对着他沾满各种体的鞋子。

她闭着眼睛，伸出舌，开始舔他的靴子。

舌从靴尖舔到靴面，再舔到靴底，将他靴子上沾着的、和尿一点点舔净咽下去。

“喵呜……使魔的靴子……舔净……不能让使魔的靴子脏了……使魔会不高兴……喵呜……舔……舔净……”

她的声音含混而痴傻，完全是无意识的梦呓。

舌在皮革上来回舔舐，将靴面上的每一滴体都卷进嘴里。

她甚至还张开嘴含住了靴尖，像舔一样吸吮着皮革。

逸仙也从石板地上爬了过来。

她闭着眼睛，循着指挥官的气味爬到他的另一只靴子前。

她伸出舌开始舔靴面上的体，水从嘴角淌下来和靴子上的混在一起。

“汪呜……指挥官……逸仙来清理指挥官的靴子……逸仙是好狗狗……好狗狗会把主的鞋子舔净……汪呜……”

两个跪在指挥官脚边，闭着眼睛无意识地舔着他的鞋子。

她们的舌在皮革上来回滑动，将他靴子上沾着的体全部舔净。

水从她们的嘴角不断淌下来，在石板地上积起新的水洼。

她们的脸上满是虔诚和臣服——即使意识还没有清醒，身体已经本能地做出了臣服的姿态。

指挥官伸出手，轻轻抚摸两的发。

奥古斯特在他的触碰下浑身颤抖了一下，舔得更卖力了。

逸仙则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脸颊在他手掌上蹭了蹭，然后继续低舔靴子。

他从军装袋里掏出通讯器。屏幕亮起，他打开舰队仆队的频道，打了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