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药浴

缕碎发翘在耳际和颈后。

耳垂上依旧戴着那对小小的珍珠耳钉。

脚上是一双白色缎面尖细跟高跟鞋，鞋面绣着素雅的银线兰，与抹胸边缘的蕾丝花纹遥相呼应。

鞋跟纤细如针，鞋尖尖微微上翘，鞋有一圈极细的白色蕾丝花边，恰好圈住她裹着色丝袜的浑圆脚踝。

她在药房正中央的青铜大鼎下生起了文火。

鼎是特制的药浴鼎，足有半高，鼎身刻满了加热与保温的符纹。

鼎中的水已经烧到了将沸未沸的程度，咕嘟咕嘟地冒着蟹眼大小的气泡。

白芷薇将清单上的药材一味一味地按顺序投鼎中——先是寒玉，再是凝霜花，然后是冰髓灵芝和雪莲子。

每一味药鼎的时辰和火候都有讲究，她一边看着鼎中的药汤颜色从清透转为淡蓝再转为幽蓝，一边在心底默数着时辰，蜜桃色的嘴唇微微翕动。

巳时末，药汤熬成了。

白芷薇灭了火，用湿布垫着手将鼎盖盖好保温。

然后她走到药房门，推开半扇门往外看了看。

院中无，只有寒梅在风中轻轻摇曳。

她正要转身回鼎边，便看到叶凌云从回廊那走来，手中捧着一个玉匣。

他走到药房门时，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因为他看到了白芷薇今的装扮——不是平里那件领罗裙，而是一件抹胸式的雪白罗裙，将她丰腴柔软的身段勾勒得比平更加动心魄。

抹胸边缘的银线兰花蕾丝在晨光中流转着细碎的光泽，衬得她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愈发莹润。

她的发髻今天也不同了，白玉兰花簪斜斜在垂髻上，髻尾垂在耳侧，随着她转的动作轻轻晃动，和她平里那个侧辫造型比起来多了几分成熟的致与优雅。

白芷薇接过玉匣，打开清点了一遍药材，点了点：“都对。药汤已经熬好了，你先回房准备，午时三刻过来。”她顿了顿，蜜桃色的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你师尊也来。今这药浴，需要她亲自为你行针。”

叶凌云点了点，转身回房去准备。

白芷薇目送他走远，然后回到药鼎前，将玉匣中最后几味新鲜药材投鼎中。

鼎中的药汤颜色又了一层，变成了幽蓝色，汤面上升起袅袅的寒雾。

午时三刻，叶凌云准时回到药房。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轻薄的素白浴袍，赤足踏着木屐。

药房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了许多，鼎中的药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寒雾与热气织在一起，在药房中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氤氲。

慕清霜已经在了。

她站在药鼎旁，已经脱去了外罩的墨黑色法袍，只穿着内里那件蓝色的抹胸薄纱长裙。

法袍整齐地叠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她赤足站在微湿的石板地上，那双暗蓝色细跟高跟鞋也整齐地放在椅子下方。

黑色油亮丝袜包裹的双足踩在石板上，袜面那层湿润的光泽在氤氲的水汽中泛出幽暗而诱的油光。

蓝色抹胸薄纱长裙在药汤蒸腾的热气中微微湿润，纱料变得更加贴合，将她饱满浑圆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得一览无余。

薄纱在肩和锁骨处几乎透明，隐约可见薄纱下饱满的廓和那道邃的沟壑。

银白长发依旧用墨玉簪挽着高髻，几缕碎发被热气濡湿贴在颊侧和颈后，衬得她冷艳的面容多了几分柔和。

白芷薇站在药鼎另一侧。

雪白抹胸罗裙的衣料在热雾中微微泛，贴在她丰腴柔软的身段上，将胸前的弧线和腰的曲线勾勒得更加鲜明。Ltxsｄz.€ǒm.com

抹胸边缘的银线兰花蕾丝被水汽润得闪闪发亮。

裙摆下色油亮丝袜包裹的浑圆小腿在雾气中若隐若现，袜面那层蜜糖般的油光与鼎中幽蓝色的药汤形成冷暖对比。

白玉兰花簪上的玉质在热气中泛出温润的光泽，垂髻的尾端轻轻晃动。

两的目光同时落在推门而的叶凌云身上。六道目光隔着氤氲的药雾汇，空气中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几分。

慕清霜先开了，声音清冷而平稳：“鼎。”

叶凌云走到鼎边，沿着鼎旁的木阶踏鼎中。

药汤没到胸，幽蓝色的汤面在鼎中轻轻漾。

水的瞬间他便倒吸了一凉气——药汤的温度并不烫，但那寒意却从每一个毛孔中渗，沿经脉直冲丹田。

是极寒的药，以他炼气九层的修为只能勉强抵御。

“运气护住心脉。”慕清霜的声音从鼎边传来。

她已经走到了鼎侧，手中多了一副细如发丝的冰蓝色灵针，针身上流转着幽蓝色的符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