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药香

“白姨是不是……太了……”她轻声说，声音沙哑而羞涩。

叶凌云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一根一根地亲吻。“白姨是世上最好的。”他说，然后他重新沉她体内。

这一和方才完全不同。

方才的后式是粗的、急切的、恨不得把她整个都撞散的节奏。

但现在是面对面的、颈相拥的、看着她每一个表的度合。

他每一下都又又重又慢，像是要把自己整个都埋进她身体里，每一次撞都让她的嘴唇溢出一声拖长的齁音，每一次退出都让她的大腿内侧剧烈发抖。

“齁……齁齁……嗯齁……”

白芷薇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失控。

她不再咬嘴唇也不再捂嘴，就让那些声音从喉咙处自由地逸出来，每一声都闷闷的、湿湿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那齁声和她平温柔的形象截然相反，是一种被欲浸泡透了的、甘美而黏腻的声线，像是有把蜂蜜倒进了她的气管里，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甜腻的齁声。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腰。

色油亮丝袜包裹的丰腴长腿在他腰后叉锁紧，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腿贴着他腰侧的皮肤，丝袜表面的蜜糖光泽与他的汗水混在一起，在烛火下泛出大片湿亮的反光。

她的脚上还穿着那双白色尖细跟高跟鞋——鞋跟极高极细，在他后腰上方轻轻晃动，鞋尖不时蹭过他的脊柱，留下一道道微凉的触感。

她的大腿丰腴到了极致，内侧腿软得像丝绸枕，缠在他腰上时被挤压成两团扁圆的垫，丝袜袜勒进大腿根部形成的柔软勒痕在裙摆间若隐若现，勒痕处的丝袜被软撑得微微透明，露出勒痕下方被压红的一圈皮肤。

“齁齁——慢点……慢——不是……不要慢！不要慢齁齁齁齁！！！”

他加快了速度。

整张长木桌都在剧烈摇晃，桌腿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案台上的玉杵臼被震得微微跳动，几颗清心莲子从碟子里滚落出来，在地面上弹跳着滚向墙角。

摊开的药典被她的后背压得皱的，泛黄的书页上沾了她的汗渍和体，那些关于清心玉露丸的药描述被濡湿成了一团模糊的墨迹。

白芷薇的双手死死攥着他的后背，指甲隔着月白色长袍在他背上抓出十道凌的痕迹。

她的房在两身体间被挤压成两团扁平的饼，从胸膛两侧溢出，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翻涌。

每一次他撞时她的胸脯就会被推向上方，沟被挤压成一道更的缝隙；每一次他退出时她的胸脯就会弹回来，蹭过他的胸肌留下两道湿润的水痕。

就在这最激烈的时刻，药房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两个的动作同时僵住了。

脚步声不急不缓，踩在青石板上的节奏规律而沉稳——不是慕清霜的高跟鞋清冷叩响，也不是沈月凝那种十五厘米鞋跟的霸道笃笃声，而是一种更轻的、更稳的脚步声。

是巡夜的外门弟子。

“药房的灯怎么还亮着？”门外的声音模糊而遥远，但已经近在回廊拐角处。

白芷薇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把所有声音都死死地吞了回去。

蜜桃色的嘴唇在手背上印出一个红色的齿痕，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紧，体内的痉挛般地死死绞住了叶凌云。

她睁大双眼看着他，眼眶里全是慌，用气声说：“别动……求你了，别动……”

叶凌云没有动。

但他的身体没有退出。

他就那样埋在处，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却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她肥硕的上，五指陷进丝袜包裹的柔软团中，然后用力一抓。

“——！”

白芷薇差点叫出来。

她死死咬住手背，眼泪都出来了，但喉咙处还是漏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齁音。

她拼命摇，用眼神求他停下。

但叶凌云低下，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压低声音说：“白姨，别出声。”

然后他又抓了一下。

肥腻的在他指缝间变形溢出，丝袜的油光在他指背上一闪一烁。

他的手指沿着缝滑下去，隔着丝袜按在了她还在痉挛的边缘，指尖感受到那里的丝袜已经被彻底浸透了，滑腻得几乎按不住。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白芷薇的双眼翻白，身体在极度紧张和极度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剧烈痉挛。

她的体内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滚烫的体从身体处涌而出，浇在他的前端上，然后从两合处的缝隙中溅出来，洇湿了她下垫着的罗裙和桌面上摊开的药典。

她的大腿在丝袜下疯狂颤抖，白色尖细跟高跟鞋的鞋跟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