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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凝滞。
办公椅上，琪亚娜瘫软在德丽莎怀里，身体还在由于高
的余韵而不时抽搐。
她的那个被
反复蹂躏过的小
，此刻还在不断往外流淌着混合着两
和
水的体，在办公椅上积起一小滩湿润的水渍。
布洛妮娅放下相机，满意地看着晶屏幕上的预览图。
“今晚的收获，非常丰富。”
她轻声说道，小心翼翼地关掉相机电源，将储存卡取出，放
一个随身携带的小型防磁盒中，贴身收好。
德丽莎靠在椅背上，低
看着怀里那具彻底瘫软的、布满各种体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今晚就先到这里吧。再不让她休息，明天可能真的爬不起来了。”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琪亚娜那汗湿的白色发丝，那动作出奇地温柔——如果忽略掉那根还
在琪亚娜体内的的话。
布洛妮娅轻轻点了点。
她看了看那个装着自己今晚“作品”的防磁盒，又看了看瘫软在德丽莎怀里的琪亚娜，灰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那是满足、占有欲、以及某种正在计划着下一步的算计。
这个夜晚，漫长而残忍。
但她们都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布洛妮娅的房间内，只有电脑风扇低沉的嗡鸣声和显示器发出的幽幽蓝光。
她坐在桌前，灰色的卷发在屏幕光线下泛着冷色调的光泽。
她没有开灯——不需要。
对她而言，黑暗本身就是一种保护色，是那些不能见光的秘密的最佳温床。
那张小小的储存卡被她捏在指尖，在指缝间翻转了几圈。
这是今晚的收获——七颗
塞珠逐颗抽出的录像、琪亚娜被按在办公桌上后的录像、德丽莎从背后贯穿她时那张因高而扭曲的脸、以及最后那张m字形开脚固定姿势下的阿黑颜表
特写。
每一帧，都是足以摧毁一个自尊的利器。
布洛妮娅将储存卡读卡器，双击打开文件夹。
她没有选择去播放那些视频——她不需要通过重温画面来获得满足感，对她来说，这些影像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筹码，一种保险。
她熟练地打开了一个加密通讯软件。
那个软件的图标是一个简单的灰色圆环，没有名字，没有版本号，没有任何可以追溯来源的信息。
这是天命和逆熵报系统中都不会记录的、完完全全的暗网产物。
输密码。通过虹膜验证。连接跳板服务器。
屏幕上弹出一个空白的对话框，收件的备注栏里没有任何名字——只有一个空白的白色方块。
布洛妮娅没有犹豫，从那组照片中选出了几张，指尖在鼠标上轻轻一点，选择了发送。
图片在进度条走完后显示“已送达”。
然后，她又在那行空白消息框中打下了一行字——手指停顿了片刻，像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享受某种恶作剧前的期待感。
“你的妹妹比你想象中的还要
呢。”
发送。
布洛妮娅靠在椅背上，灰色的眼眸盯着屏幕上那行“已读”的提示，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
大约过了不到十秒，通讯器屏幕再次亮起。
那个没有备注名的联系回复了。
“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