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景回忆录
提示:本站会被大陆网络屏蔽、封禁、禁止访问! 本站域名並非永久域名!
当前网址:m.ltxsw.me 如果遇到无法打开网址。
请发送任意内容到邮件Ltxsba@gmail.com取得最新地址.
截屏或拍照记录当前页面,以免丟失网址和邮箱.
↓↓↓↓↓↓↓↓↓↓↓↓↓↓↓↓
点我自动发送邮件
↑↑↑↑↑↑↑↑↑↑↑↑↑↑↑↑

第4章 第一次开房 捆绑调教的初体验 以及不会射的小男孩和不算失败的反攻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ltxsdz.com

脚踝,每一寸皮肤都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肩膀的线条,肋骨的弧度,腰的细窄,小腹的平坦,大腿的修长,脚踝的致。

还有那一处——半勃不勃地微微翘着,露了他嘴上说不出来的紧张和期待。

不是完全勃起,是那种被气氛和目光刺激到不由自主起了反应的、他自己可能还没意识到的状态。

“很好。”我说,声音比我预想的更轻。

他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好像是被夸了之后不知道怎么回应。

我伸手,手掌贴在他的胸正中。

他的皮肤很烫,心跳很快很快。

咚、咚、咚、咚。

像一只被捧在手心的小鸟。

“躺到床上去。”我说。

他乖乖地转身爬上床,仰面躺下,枕在枕上。

身体在白色床单上展开,皮肤的白和床单的白融在一起,只有发是色的,眼睛是色的,那一处是色的。

他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

我在他身边跪坐下来,从床柜上拿起眼罩。

他看见那个黑色丝绸的东西,喉结又滚了一次。

我俯身把眼罩举到他眼前:“戴上之后,你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感觉。可以吗。”

他看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后他说:“可以。”声音轻但稳。

我把眼罩套在他上,调整位置,让它完全遮住他的眼睛。

丝绸贴合着他眼窝的弧度,鼻梁两侧没有漏光。

他眨了眨眼,睫毛扫在丝绸内侧,发出很轻很轻的沙沙声。

“姐姐?”

“嗯。”

“什么都看不到了。”

“那就别看了。”

我让他在黑暗中等了一会儿。

没有碰他,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他身边,看着他的身体在等待中越来越紧张——脚趾蜷起来了,手指抓着床单,小腹的肌一抽一抽的。

不是真的在抽搐,是那种因为紧张而下意识地收紧又放松、再收紧。

呼吸变得更更慢,胸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

他在等待未知。

而等待本身就是最磨的前戏。

然后我拿起束缚带。

魔术贴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突兀——刺啦一声。

他听见了,偏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他看不到,但他的耳朵在替他看。LтxSba @ gmail.ㄈòМ

“手。”我说。

他抬起左手,手腕放在床栏杆旁边。

我把束缚带绕过他的手腕和床栏杆之间,调整松紧——留了两指的余量,内侧的软绒贴着他的皮肤。

魔术贴粘合的声音很闷,嗤的一声,比撕开时轻。

然后是右手。

现在他的双手被固定在床两侧,身体完全打开,没有任何防御的余地。

他的胸起伏得更快了,每一次吸气的时候肋骨就会撑起来,顶起皮肤,再随着呼气沉下去。

“姐姐……手绑住了。”他的声音发紧。

“怕不怕。”

“不是。”他顿了顿,在眼罩下面笑了一下,是那种紧张的、自嘲的、带着一点点不好意思的笑。“是……不知道你会碰哪里。”

“这才对。”我接着把他的双脚也分开绑了起来,然后拿起第一根羽毛。

白色的,最软的那根,是从一支装饰羽毛笔上拆下来的,绒毛细密,尖端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我跪坐在他身侧,没有立刻用羽毛碰他的身体。

而是把羽毛放在自己嘴边,轻轻吹了一下。

羽毛尖端飘动的时候带起极细微的风声——他听到了。

往我这边偏了一下,嘴唇微张。

然后我把羽毛放在他的锁骨上。

只是放着。

羽毛的尖端刚好嵌在他左边锁骨窝那个浅浅的凹陷处,绒毛因为他的呼吸而轻轻颤动。

他缩了一下脖子——不是躲,是那种皮肤接触到异物之后不由自主的收缩。

“这是什么……”他的声音已经开始带笑了,虽然还没开始挠。

“羽毛。”

“……姐姐你带了多少东西。”

“够用。”

我把羽毛从他左边锁骨移到右边锁骨,动作极慢,慢到他能感受到每一根绒毛划过皮肤的轨迹。

他的胸起伏得更剧烈了,锁骨随着呼吸上下移动,羽毛也跟着一上一下。

他开始发出那种压着的声音——笑不是笑,喘不是喘,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轻轻的哼声。

“痒吗。”我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被大姐姐抓回家当涩涩素材的可怜小猫娘
被大姐姐抓回家当涩涩素材的可怜小猫娘
血色要塞城郊的夜晚很是寒冷,连平日里那些喜暗的血族都老老实实缩在家里,不愿面对寒风。但总有别的风,能从这里刮起,再席卷整个北方世界。“那……松萝你打算明天就动手吗?”夜色里,两个与城中人明显不一样的女孩紧张地凑在
寒枫乐章
熬夜赶稿醒来变成白毛萝莉魅魔,却发现老婆同时变成了带把的血族御姐?!
熬夜赶稿醒来变成白毛萝莉魅魔,却发现老婆同时变成了带把的血族御姐?!
数位屏的光线刺得我眼球生疼,右上角的时间显示已经跨过凌晨三点半。距离甲方爸爸给出的最终死线,还有整整二十三分钟。*要是能重来,我绝对不会在截稿日前两天跟那群群友联机打什么怪猎。*弹幕区里零零散散飘过几条熬夜修
藕粉一杯
出轨继子后(小妈,h)
出轨继子后(小妈,h)
二十岁以前,她是江家最耀眼的明月,人人仰望。二十岁以后,她这轮明月跌进泥潭,为救妈妈和舅舅,放弃梦想嫁给一个年近六旬的老男人。她以为,老男人会给她钱,给她人脉,救她的至亲出苦海。可老男人是变态,是无赖,是虚伪至极的骗子。
虾饺
为了弥补失忆前犯下的过错,只能卑微成为老婆大人的性奴隶肉变器和奴妻了吧!
为了弥补失忆前犯下的过错,只能卑微成为老婆大人的性奴隶肉变器和奴妻了吧!
当童谣得知自己失忆前对爱人的暴行后,只能成为爱人青知的性玩具,肉便器和奴妻来弥补了吧!在这之中就只能卑微的乞讨青知的温柔和爱了吧!
嘎呜
出了社会可没人惯着你!
出了社会可没人惯着你!
二零二六年四月十一日,星期六,正午十二点二十分。滨海市的天空万里无云,温热的春阳斜斜洒进客厅,在地板上铺开明晃晃的光斑。中央空调吹出柔和微凉的气流,室内格外安宁。十七岁的高二学生孙开正毫无形象地歪在宽大的真皮沙
橘子橙子oran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