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约拍与互慰

碾着打圈，前糊满了整个手心。

我看着陈锐的拇指碾过她的——那个位置我舔过无数次，但她现在的反应和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她的更硬了，晕上那一圈颗粒全部竖起来了，她弹了一下之后没有往后退，反而微微挺了挺胸。

“躺下。”陈锐说。

她躺下去，腿微微并拢。陈锐单膝跪在床边，把手放在她膝盖上，拇指在膝盖骨上轻轻画了一圈，她的腿抖了一下。

“可以吗。”他问她。

她把脸偏到一边，点了点。

陈锐用两根手指按在她膝盖内侧往外推。

她腿间那层浓密的毛发露出来，已经湿透了，灯光照上去反着亮晶晶的光。

大唇微微胀开，颜色从褐充血成了红，中间那道缝渗出透明的黏顺着会往下淌，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别紧张。你很好看。”陈锐说。

她转过来看我，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眶红着。

她张开嘴想跟我说什么，陈锐的手指从下往上划了一下——拨开唇，从道划到蒂。

她的话碎成了一声喘。

“你跟她说说话。”陈锐对我说，手指没有停。

我把她的手握紧，另一只手握着上下套弄。“我在。缘缘。我在这儿。”

她点了点，把脸偏到枕那边去了。

他继续用手指揉她蒂，用指腹慢慢打圈，那颗豆子从包皮里探出来硬了。

缘缘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在我掌心里越攥越紧。

汗珠从锁骨窝里滚下来顺着沟往下淌。

她叫了一声，很短，压在嗓子眼里。

他的手指往下移，沾满她的水，慢慢塞进她里面。她吸了气，大腿根内侧的肌猛地绷紧，道那圈缩了一下。

“太了。”她转过来看着我，瞳孔完全散开了。

她的眼睛里有某种模糊的东西——不是疼，不是抗拒。

是那种她不确定该不该继续，但身体已经在继续了，而我是她唯一信任的参照点。

这个瞬间我心里涌上来的东西太复杂了，没办法用一个词说清楚——她的身体正在被我放进她水里的那颗药打开，她的声音在叫另一个男的手指太了，她的眼睛在向那个放了药的确认她仍然不是一个在做这件事。

“没事。我在。”我说。

我把她的十指扣紧，握得很用力。

我想要让她知道，不管她的身体接下来发生什么变化，不管她叫出什么声音，不管她的道缩了多少次，她的手还在我手里。

“你男朋友看着你。他很享受。”陈锐说。

他的手指继续在她里面慢慢搅动，叽咕叽咕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湿，白浆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淌弄湿了他的手背。

每次他把手指往处推，她的道就缩一下，水被挤出来拉成丝滴在床单上。

我撸得快炸了，涨得发紫，每次碾过虎都像要炸。

“转过来，趴着。”陈锐说。

她翻身趴在床垫上，脸埋在手臂里喘气。

陈锐让我把床纸巾盒拿过来。

我走到床柜前拿纸巾，她就趴在我手边不到半米的位置，脸埋在手臂里喘着气。

白丝袜歪了，左脚那只滑到脚踝附近。

我一只手拿纸巾盒，另一只手还握着，从虎里窜出来一截。

陈锐把她的腿分开——她的大腿被掰开的时候腿根内侧的肌在抽搐。

他一只手按在她腰上固定她，另一只手用拇指和中指把唇掰开。

色道在镜里湿亮亮的反着光，一圈从外往里缩。

他用两根手指往里推了一截，她发出一声又低又长的闷哼，侧过隔着床垫把这声闷哼闷掉了一半。

叽咕叽咕的水声越来越密，白浆从指缝挤出来往下淌弄湿了床单。

她高的时候整个背弓起来——从后颈到部的脊椎全部绷紧，肩胛骨从皮肤下凸出两片，白丝裹着的腿在床单上蹬了好几下，脚趾蜷到趾节发白。

我了。

看着她后背绷成一张弓，听着她闷在枕里的叫声，从出来。

第一打在墙上，第二从虎涌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第三糊在周围。

还在跳，还在空抽，一接一往外涌——她蹬腿的时候我还在，她落回床垫的时候我还在。

陈锐把手抽出来，手指上全是白浆和清的混合物，他从床柜抽了张纸巾擦净。

拿起相机拍了一些她趴在床上的样子。

然后放下相机，伸手把她从床垫上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