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只剩下
道和后
里那两根
的进出感。
她不知道自己高
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内
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自己的大腿根部越来越沉重，那些“正”字笔画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皮肤上。
两个、三个、四个……
当黑希儿再次拿起马克笔时，布洛妮娅的大腿根部已经没有多少空白的皮肤了。
那些密密麻麻的笔画几乎连成一片，形成一张黑色的网，覆盖在她白
的大腿内侧。
每个“正”字都写得不是很工整，有些被晕染得模糊不堪，有些则清晰
刻。
黑希儿在一块相对
净的皮肤上写下最后一笔——
第五个“正”字。
二十五次。
大腿根部那片肌肤，如今完全被黑色的笔画覆盖，白色皮肤几乎不可见。
每一个“正”字都代表了一次内，每一笔都代表了她的一次臣服。
墨水有些地方已经涸，有些地方还微微湿润，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二十五次……”
希儿轻声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心疼的温柔。她俯下身，嘴唇贴上布洛妮娅汗湿的后颈，轻轻地吻了一下。
“姐姐撑过来了呢。”
布洛妮娅的身体瘫软在床上，大
大地喘息着，灰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失神的光。
她的道和后依然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痉挛，两个都已经被得无法合拢，
正缓缓从流出，在身下的床单上汇成一大滩白色的水洼。
她低下
，看着自己大腿根部那片密密麻麻的“正”字。
那是一种屈辱的烙印，是她今晚被征服的证明。
但不知为何，她心里却有一种奇异的安定感——好像这些笔画不只记录了惩罚，也记录了一种她说不清楚的东西。
也许是她们的占有，也许是她们的愤怒，也许是她们的
。
惩罚结束了吗？
布洛妮娅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黑希儿放下马克笔，也俯下身，从另一侧抱住了布洛妮娅。
两个希儿将她夹在中间，三
的身体紧密贴在一起，汗水、、
水混杂着在皮肤上滑动。
“姐姐……”
希儿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很轻很柔，“惩罚结束了。”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布洛妮娅汗湿的额，拨开粘在那里的发丝。
“姐姐……做得很好。”
晨光从窗帘边缘渗进来，在昏暗的房间里拉出一道道纤细的光线。
空气中弥漫着汗、和唾混合的腥膻味，床单已经皱成一团，上面湿痕遍布。
布洛妮娅在朦胧中感觉自己的身体被轻轻翻过，面朝床面。
紧接着，一双冰凉的手掰开了她的大腿内侧，指尖摩挲着昨夜密密麻麻的“正”字墨痕。
“哎呀——”
黑希儿的声音在布洛妮娅耳畔响起，带着夸张的、狡黠的笑意。她能感觉到黑希儿的呼吸洒在自己敏感的后颈皮肤上。
“布洛妮娅姐姐，你看，这些‘正’字——都被姐姐的汗水弄得看不清了。”
她的指尖沿着那一片黑色的印记缓缓划过，力道很轻，却让布洛妮娅浑身一颤。
“所以啊……之前那些，不算数哦。”
布洛妮娅的意识猛地清醒过来。
她挣扎着想睁开眼睛，想开反驳——昨夜二十五次内，她几乎被昏过去，大腿根部被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笔画——但现在，黑希儿告诉她，那些都不算数了？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眼皮沉重得像被胶水粘住，喉咙燥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一声微弱的气音。
下一瞬，希儿的身体从侧面贴了上来。
那双修长的手臂温柔地托起布洛妮娅的腰，将那具瘫软的身体摆弄成趴跪的姿势。
枕被塞进布洛妮娅小腹下方，垫高她的
部，让那个被了一夜的、还在翕动的彻底
露在空气中。
布洛妮娅能感觉到阜处传来的凉意，水和混合的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落。
“姐姐……”
希儿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心疼的叹息。
但她的动作却毫不犹豫——紫色的已经再次硬挺，
抵在布洛妮娅还在流的道，那两片唇被得红肿外翻，根本无法合拢。
滋、噗嗤——
顺畅地滑
，没有丝毫阻碍。
布洛妮娅的道内壁已经被得软烂湿热，每一道皱褶都失去了收缩的力气，只能被动地包裹住希儿的。
那些昨夜的被推挤着，更处地灌子宫，发出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