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暴力同桌赌输之后,成了我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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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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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不平时分扣光。”

苏涵“啧”了一声,不不愿地拿起笔。

十分钟后,我正专心答题,突然感觉到桌子在震动。

我侧过,看见苏涵把脚搭在我椅子横杠上,有节奏地抖着腿。震动通过金属框架传遍我全身,笔尖在试卷上划出歪扭的痕迹。

“苏涵同学,”我尽量保持礼貌,“请不要抖腿。”

她没理我,抖得更欢了,还哼起了不成调的歌。|@最|新|网|址 wk^zw.m^e更多彩

“苏涵同学。”

“吵死了书呆子,写你的试卷。”她甚至用脚尖踢了一下我的椅子腿。

我吸一气,再次低看题。

但那些英文字母开始在我眼前晃动、扭曲。

耳边是她哼歌的噪音、抖腿的震动、周围同学若有若无的窃笑。

我知道他们在看什么——看模范学委被问题儿童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

然后我听到了,杨光在后座极轻极快地说了一句:“黄燚,你没事吧?”

大脑处的某个开关,好像被什么东西拨动了一下。

不是“咔哒”那种清脆的声响——是一种更处的、闷闷的动静,像沉在水底的石被翻了个面。

我转过脸,看向苏涵。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抖腿的动作顿了一下。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我心里一直堵着的东西,突然找到了出。

不是愤怒——愤怒太热了,太吵了。

是另外一种东西。

安静。

冰冷的安静。

像冬天凌晨五点的空气,把所有多余的绪都冻住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脸上没有了表。

苏涵的眉毛动了一下。她可能没见过我这个样子。

“看什么看?”她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但语气还是那种虚张声势的味道。

我没有回答。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还在抖动的脚踝。感觉到骨骼在我掌心里的形状。

这个画面让我觉得很熟悉——像某个旮旯给木里我推过的cg。

她的手猛地一颤,笔掉在桌上。

我能感觉到她的踝骨被我捏得发疼——我的指节是白的,她的皮肤是红的。

这个画面让我觉得很舒服。

不是“爽”,是“舒服”。

像终于找到了一个应该待的位置。

“松手。”她的声音冷下来了。

我没有松手。

我从笔袋里抽出一支圆珠笔。笔尖朝下。那个金属的、尖利的、像针一样的东西在我眼前闪着光。

然后我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脚踝,朝着那块突起的骨骼,捅了下去——

没有犹豫。没有颤抖。甚至没有用力之前的屏息。

她的身体猛地往后缩,挣开了。我没能刺实。笔尖只是在她的皮肤上划了一道浅浅的笔痕。

教室里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英语老师还在讲台上批改作业。

苏涵盯着我,嘴张开又合上。我从她眼睛里看到了三个东西:震惊、困惑,和一丝说不上来的东西。

我凑近她的耳朵。

我的嘴唇几乎碰到了她的耳廓。我能闻到她的洗发水味道。然后我用气音,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再抖一次,我就用这根笔,从这里——”

我把它移到她耳朵旁边。

“——从你耳朵眼里进去。慢慢捅。捅到鼓膜。捅进内耳道。你以后是不是就只能听到一边的声音了?”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在背课文。像在念一个我已经排练过很多遍的句子。

苏涵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瞳孔缩成了一个点。

我松开了她的脚踝。把圆珠笔放回笔袋。盖上盖子。摆正。然后我转回去,继续写试卷。

第一个字母写下去的时候,手没有抖。字迹工整,速度平稳。

苏涵的脚还搭在我的椅子横杠上。

但没有再抖了。

她甚至没有把脚收回去,只是僵在那里,眼睛死死盯着我的侧脸。

下课铃响了。

我了试卷,开始整理书包。苏涵还坐在那里,像尊雕塑。

“喂。”我开,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甚至带上了点笑意。

她猛地回过神,像被烫到一样把脚缩回去,脸上闪过一丝慌,但立刻又被凶恶掩盖:“、什么?!”

“下周一。”我拉上书包拉链,转看她,镜片后的眼睛弯了起来,像个提出游戏邀请的普通同学,“我们来打个赌吧。”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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