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人，鬼，神，佛

停手的意思。

小榔不断起落，硬生生把那条满是肥的小腿砸得血模糊，烂成了一滩烂泥。

不知道砸了多久，直到身前的男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出气多进气少的抽搐，妹妹这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当啷～”

她松开手，任由沾满鲜血的榔自然坠落在地。

没有理会地上的那滩烂，妹妹径直转身，脚步有些摇晃地走向洗手间。

“芯儿姐！”

陶桃终于回过神来，急忙掏出手机，打开闪光灯追了上去。

刺眼的冷白光亮起，照亮了狭窄的洗手间，也照亮了洗手台前那个娇小的影。

当光束打在妹妹脸上的那一刻，陶桃倒吸了一凉气，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妹妹的左侧额上，赫然被碎玻璃划开了一道子，鲜血正顺着脸颊往下淌，糊住了半边清秀的脸庞，看着触目惊心。

妹妹面无表，她将手上为了掩盖指纹而戴着的白手套一把扯下，扔进一旁垃圾桶里。

随后，她打开水龙，用双手捧起一捧冰凉的自来水，胡地往自己血糊糊的脸上抹去。

水流冲淡了血迹，顺着下滴落在白瓷水槽里，晕开一圈圈淡淡的红。

妹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左额一道寸许长的子还在往外渗血。

“妈的……我哥该心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