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助人为乐的哺乳

子饿了，对吧？”

她点了点。

“你想喂，但是不好意思在公共场合解开衣服，对吧？”

她沉默了一瞬，又点了点。

“我有一个提议，可以解决你的尴尬。”我说，“你给孩子喂一边的，另一边的让我来吃。”

少的眼睛瞪大了。

“你……你说什么？”

“你可以给孩子喂一边的，这是正常的哺行为，没有会觉得奇怪。至于另一边房，你假装也是在喂——只不过吃的不是你的孩子。这样就不会有觉得你在公共场合露房是不雅的行为了。”

少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这样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因为我有这个。”我又晃了晃手里的证件，“所以你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你只是在配合持证履行权利，同时你的孩子也得到了喂养——两全其美。”

她沉默了很久。

婴儿又开始哼唧了，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小嘴四处拱着，寻找源。少低看着怀里的孩子，又抬看了看我，眼神里的挣扎清晰可见。

最终，她轻轻叹了气。

“……好吧。”

她重新调整了一下坐姿，把婴儿抱到左侧，解开针织开衫和打底衫的扣子，将左侧的房露了出来。

那是一只非常饱满的房，晕比普通少的大一些，颜色也一些，周围布满了细小的蒙氏结节。

因为水的充盈，整个房胀得发亮，上挂着一滴淡黄色的体——那是初。

婴儿立刻闻到了香，小嘴张得大大的，准确地含住了，开始用力吮吸起来。

少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轻叹——胀的不适感正在随着孩子的吮吸而缓解。

“这样好多了……”她低声说。

“现在，到右边了。”我说。

她的脸红了红，但还是把右侧的房也露了出来。和左侧一样饱满，一样胀得发亮，上也挂着一滴淡黄色的汁。

我弯下腰，张开嘴，含住了她的。

一温热的、微甜的体涌我的腔。

那是母的味道——比牛稀薄一些，带着一种特殊的甜味和淡淡的腥味。

我含住她的，轻轻吮吸着，舌绕着打转，刺激着她的腺分泌更多的汁。

“嗯……”少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吮吸母的触感和亲吻普通房的触感完全不同。

晕在嘴里是柔软的，因为哺而变得比平时更大更硬，每一次吮吸都能感觉到一温热的体从腺管里涌出来，顺着舌尖滑进喉咙里。

我一边吮吸着她的汁，一边把一只手伸到了她的大腿上。

她穿着一条色的长裤，布料是柔软的棉质。我的手按在她的大腿上，能感受到她肌的微微绷紧。

“腿分开一点。”我含着她的说，声音含含糊糊的。

她没有动，但也没有阻止我。我用手推了推她的大腿内侧，她犹豫了一瞬，然后缓缓地把双腿分开了一些。

我的手滑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隔着裤子，我能感受到那个区域的温度和湿度。我的手指按在那道柔软的缝隙上，隔着布料轻轻揉压着。

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她没有停止哺。她低看着怀里正在吃的婴儿，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

车厢里的其他乘客，有的看到了这一幕，有的没有。

一个站在不远处的年轻男子看到了我含着一个少的房在吮吸，他的表变了变——有些惊讶，有些不自在，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移开了目光，假装在看窗外。

一个坐在斜对面的中年看到了，嘴角撇了一下，但没有说话，低继续看自己的手机。

“你可以……帮我做一个动作吗？”我含着她的说。

“……什么动作？”

“用手帮我。”我说，“就像打飞机那样。”

她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拒绝。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地抬起右手，放在了我的裤裆上。隔着裤子，她能感受到那里已经隆起的形状。

我解开拉链，把半硬的茎掏了出来。她的手犹豫了一瞬，然后握住了它。

她的手指温热而柔软，带着哺期特有的那种温润的触感。她开始上下套弄，动作有些生疏，但很温柔。

“你……你经常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事吗……”她低声问，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今天第一次。”我说，“但效果不错。”

她低下，继续给我手。

她的套弄逐渐找到了节奏——拇指在上打转，其余四指握住柱身，一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