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不是那种等人看的人

在所有眼皮底下，藏着一个只属于两个的、滚烫又湿润的世界。

回到大车上时，老张已经等在车门。他照例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两秒。

清鸢保持着完美的微笑，微微点，一切如常。她知道老张什么都没发现——或者说，没有发现任何可以被定义为“异常”的东西。

但她的心里早已翻江倒海。那句话还在脑子里反复回：“你不是那种等看的。”

她从前以为自己就是那种等看的。

因为大伯教她的所有东西，都是关于“被看”的——怎么笑得让心痒、怎么走路让部摆出诱的弧度、怎么在床上用身体取悦男、怎么让自己的体香和曲线成为最值钱的资产。

可现在，有一个告诉她，她不是。

那她是什么？

她在心里默默问自己：我接近他，最初是为了验证大伯教的那些床上技巧有没有用。

可现在，我已经完全忘了初衷。

我想知道的是——他是谁？

他为什么能看到别看不到的东西？

他为什么能在我被训练成完美商品的时候，还看见我？

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产生过这种纯粹的好奇。这种好奇，像一颗种子，在她心底悄然生根，发芽。

她没有发现的是，老张在她低系安全带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上面是一条没有发出的消息，只有一个词：“无异常。”

大车启动，窗外景物缓缓后退。清鸢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翘起。那是一个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带着甜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