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得了一点 再想得一点

不要……再进了……”她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望。

顾衍之立刻退了出来，手指回到蒂上，用两根手指捏住那颗充血的小豆，熟练地揉搓。

动作越来越快，带着节奏。

清鸢的大腿内侧肌开始抽搐，下面一热流涌出，身体剧烈痉挛。

她的第一次高来得猝不及防，整个失去了意识片刻。

眼前一片白光，下身一清澈的体涌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裙摆。

那甜腻的体香在高中达到顶峰，浓郁得几乎能让沉醉。

顾衍之低下，含住自己的手指，舔掉了上面的体。眼神黑暗得吓，却又克制得可怕。

每一次，他都会在她快要彻底失去理智的时候停下来。

他会退开几寸，呼吸粗重地看着她，额抵着她的额，问：“要停吗？”

清鸢每一次都说“要停”，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可她的手却死死抓着他的衣领不放，指节发白。

顾衍之便会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压抑的沙哑，却又温柔得让她心颤。

他会替她一颗颗扣好校服扣子，把被揉得皱的裙摆拉平，把散的发温柔地拢到她耳后，动作细致得像在对待一件最珍贵的瓷器。

“我送你回去。”他每次都这样说，声音还带着没有完全消散的沙哑。

清鸢走在他身边时，双腿是软的，下面还残留着高后的湿润与空虚，身体每一寸肌肤都残留着他指尖和嘴唇的温度。

她靠在他手臂上，偷偷闻着他身上净的肥皂味混着淡淡的汗味，心里涌起从未有过的满足与恐惧。

大伯教的那些东西，什么“欲擒故纵”、什么“点到为止”、什么“让男求而不得”——都不对。

真正让上瘾的，从来不是“求而不得”，而是“得了一点，还想再得一点”。她已经彻底沉溺进去，再也无法自拔。

而顾衍之，每次送她到安全距离后，都会站在原地，看着她被专车接走的背影，眼神沉沉的。

他知道她有秘密，也知道她背后有巨大的压力，但他什么都没问。

只是更用力地握紧拳，在心里暗暗发誓：他会变得足够强，强到能把她从那座高塔里接出来。

天台上的风，吹过两留下的暧昧痕迹，带着甜香，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