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余……”马骏张着嘴，那两个音节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平板都险些脱手砸到脚面上，整张脸瞬间褪尽了血色，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嘚瑟样此刻
然无存，只剩下被当场抓包的惊骇。
余翔看着他这副活见鬼的表
，心里那点恶趣味彻底压不住了。
可他面上却绷着，故意板起脸，一步步朝马骏
近。
马骏下意识地往后缩，后腰抵上了沙发，退无可退。
余翔抬起手。
马骏闭上了眼，做好了挨揍的准备，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盘算这事儿到底是怎么败露的、陆珂会不会被牵连、自己这条小命还保不保得住。
预想中的拳
没有落下。
余翔的
掌只是不轻不重地拍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你小子，”啪。
“玩得还，”啪。
“挺他妈花。”
说到最后这句的时候，他终究没绷住，嘴角先泄了气，扯出一个笑来。
马骏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盯着余翔那张分明带着笑意的脸，大脑彻底宕机。
“卧槽……”他声音发颤，“哥们儿你……你……难道……”
余翔赶紧收敛了笑意，重新努力绷住，可那上扬的嘴角还是出卖了他。
“你他妈管我。”余翔哼了一声，“听好了，你这传道授业的恩，我是认了的，我还是管你叫一声马哥。”
马骏愣愣地点，还没从这魔幻的剧里回过神。
“但是，”余翔话锋一转，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你他妈以后也得管我叫翔哥，咱们俩各论各的。”
这话里的十里八弯，马骏这种
哪能听不明白。
“翔……翔哥说得对！”马骏一个激灵，连忙点，“翔哥说得太对了！”
余翔看着他这副惊魂未定、点如捣蒜的怂样，心里那点恶趣味总算得到了满足。
他敢打包票，马骏这孙子往后再也不敢在自己面前翘尾了。
不过眼下，他倒没心思继续戏弄对方。脑子里因为虞茜那番话和接下来的安排，正冒出一些蠢蠢欲动的灵感。
“行了行了，先不扯这些。”余翔一把搂住马骏的肩膀，压低了声音，“马哥，我有个主意，待会儿你先这样……”
马骏起初还有些放不开，时不时偷瞄余翔的脸色，生怕这是什么试探。
可听着听着，他那双眼睛重新亮了起来，职业病般地品出了其中的妙处，连连点。
“废话少说，记住了没？”余翔呛了一嗓子。
“记住了记住了，包在我身上。”马骏拍拍胸脯。
两个就这么碰地凑在沙发边，嘀嘀咕咕，时不时还压低了声音笑上两声，竟有英雄惜英雄的激赏。
连虞茜走到跟前了都没察觉。
“看来你们俩已经聊过了。”
余翔和马骏齐刷刷地抬起。
马骏看虞茜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大概是把这位早就知道一切、却把他蒙在鼓里看戏的学姐，重新评估了一遍段位。
“既然话都说开了，那就省了我不少事。”虞茜也不追问，转身朝楼梯走去，“跟我上来吧。”
二楼同样开阔，几扇房门错落分布，十分安静，看来其他都已经先行离去了。
虞茜指着走廊尽一扇紧闭的房门：“媛媛就在最里面那间等着。”
余翔朝马骏递了个眼色。
马骏立刻心领神会，搓了搓手，转身一扎进了自己的房间，里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窸窣声，他抱着一团白色的东西闪进姜媛房间。
过了好一会，门拉开一条缝，马骏探出半个脑袋冲两挤眉弄眼地招了招手。
来到门边，余翔
吸一
气，推门走了进去，虞茜懒懒地倚在门框上，一副要把这出戏从看到尾的架势。
房间里，光线被窗帘滤得很柔，落到床上时只剩一片朦胧的暖白。
尽管有所预期，但看到床沿边上的那一幕，还是让余翔的呼吸凝住了。
姜媛跪在床边，上身伏低，
高撅，浑圆的
丘正对着门的方向。
一片纯粹的白色萦绕了她。
双眼被一条柔软的白纱蒙住，顶垂落一层同样素白的纱，纱料复上她的雪背；一双蕾丝白纱手套从指尖一直延伸到手肘；修长的腿则被莹润的过膝白丝包裹。
除此之外，再无寸缕。
这身特意挑选过的素白嫁衣，透出近乎圣洁的纯净，却只堪堪遮住了最无关紧要的地方，那些涂写在她肌肤上的
词秽语早已被洗掉，只余一片不染纤尘的白皙。
可偏偏是这具
净净的胴体，论起靡撩，更胜昨夜十倍。
他几乎是屏着气挪到了床前，生怕惊扰了这幅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