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敛却像是着了魔，大概是长期压抑让他此刻面对文书言时，产生了想要找回从前“亲密感”的冲动。
他强硬地扣住她的手腕，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病态的哀求：“书言，哪怕只是现在，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行吗？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
“放手！”文书言厌恶地甩动手臂，想要挣脱。
周敛没松手，反而更加用力，眼底翻涌着复杂的占有欲与不甘。
就在这僵持的瞬间，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凌厉的寒风，毫无预兆地闯
了露台。
周敛还没反应过来，结实的拳风狠狠砸在他的侧脸，嘴角渗进一丝腥咸。
与此同时，一只有力的大手稳稳托住文书言的后腰，将她拉安全地带。
“陈均？”文书言看清来
，微微张大眼睛。
周敛伸手抹掉嘴角的血，眼神
鸷地抬起
——
两的目光在空气中
汇。
陈均看着他，眉同样不可思议地拧紧。
周敛从陈均年轻气盛的眉眼，挪向了一旁的文书言。
原本被打的怒火，在这一刻竟化作了一种近乎疯狂的优越感和释然。
他忽然笑了，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他低哑地呢喃，“原来是这样……”
就是这样一个眼神，让文书言本就紧张的心猛地一跳，抢在周敛之前开
，“周敛，别自作多
。”
周敛看着她，笑意愈发刺眼：“是我自作多，还是你心虚了？”
文书言知道不能再让场面继续失控下去，她拉起陈均的手臂，就要离开这里。
临走前，她回提醒了一句：“周敛，你觉得陆晚婷为什么要我去参加你们的订婚宴？”
……
文书言拽着陈均的胳膊一路疾走，穿过长廊，拐过转角，躲进了消防通道，她才终于松开了手。
她不敢回看，不敢去问他在想什么，因为她没办法向他解释，刚才那个男和她是什么关系，只要承认了，又该怎么解释他和周敛那张几分相似的脸。
而他之所以能待在她身边，是因为那张与前任有几分相似的脸吗？
这件事，换做是谁都无法接受吧。
即使文书言心里的回答是否。可这苍白的辩白在事实面前都显得无力且卑劣。
混杂的念堵着，让她失去了理智，她需要一个出，一个发泄的理由。
“我不是让你今天去搬东西吗？谁让你到这儿来的！”她猛地转过身，声音因紧张而显得尖锐。
这是陈均第一次见文书言绪失控，那双平
里清冷从容的眼睛，此刻竟泛着红。
他没有反驳，那双温顺与关切的眼睛只是微微垂眸，默默将手里的文件递了出去。
“你忘了东西。”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小心翼翼。
文书言的指尖颤了一下，接过来时，陈均又低声补了一句，“我怕你急用，就先送过来了。”
这句话像是一记闷棍，狠狠砸在文书言的心。他越是这样安静地承受她的怒火，她内心
处那点不可告的暗与不堪越是无处遁形。
“我走了。”
最终他什么都没问。消防通道的门“吱呀”一声合上。
文书言站在原地，攥着那个纸袋，喉间一阵又一阵的涩意，苦得让她有些反胃。愧疚感像
水一样翻涌上来，她厌恶刚才那个不可理喻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