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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直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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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
印着“顾建国”。
他写了两行。
第二行的墨在第一行还没
的时候就叠了。
洇了一块蓝的。
我把纸叠回去。两折。放进
袋里。
客厅的茶几上。
昨天的四只碗还在。
碗底的米油了。
裂成碎块。
碗沿上几道印子。
分不清谁的嘴唇。
我把碗收了。
五只叠在一起。
端进厨房。
放进水池。
打开水龙。
水冲到第一只碗上。
米油的碎块浮起来。
转了一圈。
沉了。
下礼拜。爸。他说想看看自己能不能也喝。他说想通了。
我关了水。碗还在水池里。没洗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