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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
，从马眼冲进她里面。
小腹被
灌得鼓起来——体从里面撑起的圆，隔着肚皮能感到那一泡热。
在灌
的那几下里她到了。
没有叫。
只是抖。
全身都在抖。
在
的同时还在缩——和的冲力对冲着，一波往外推一波往里灌。
抖的时候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
“是你的。”
翻下去。侧躺着。从
涌出来——一大
。淌在床单上。没擦。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按了一下。在里面晃。感觉到了。
月经还是没有来。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墙上画了一道细长的白线。
她在我旁边睡着了。
呼吸均匀的。
轻的。
还在从她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开。
我躺在床上听房子里的声音。
楼上没有
走动，没有水声，没有说话。
三间房都安静了。
三个
睡在这栋房子的三个角落里。
而我是唯一知道她们身上正在发生什么的。
我想象那些在她们身体里扩散的样子，穿越食道，进胃，被消化，变成养分渗进血，送到每一根血管末梢。
它们在我妈的子宫里重新激活了卵子。
在我姐的卵巢里催熟了荷尔蒙。
在我外婆的骨骼里逆转了钙质的流失。
我想象她们早上醒来照镜子的时候，看到镜子里的比昨天又年轻了一点。
那种变化像水从石缝里渗出来，无声的，持续的，拦不住的。
我想过停下来。
明天早上不往粥里加东西。
让一切停在现在这个状态。
但停不下来了。
我已经改变了她们。
就算现在停了，她们也不会变回去。
而且，我想让她们继续变。
这个念让我睁着眼睛看了一整夜的天花板。
第二天早上她起来，在卫生间里待了很久。听到抽水马桶的声音。出来时脸上有水珠。看了我一眼。
没有表
。没有摇。没有点。
走到饭桌边坐下。端起粥碗。
沉默的早晨。粥的热气在空气里散了。
我端起自己那碗粥。
粥不烫了。
低喝了一——米汤顺着喉咙滑下去，温的，淡的。
和平时没有区别。
喝粥的时候在想：我在喝自己的东西。
她们也在喝。
每天早上都是这样。
放下碗，碗底剩了一点米粒。
端着碗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冲了。
水流声很大。
在水流声里闭上眼睛。
脑子里是妈刚才看我的眼神——从卫生间出来脸上有水珠，但眼睛是
的。
没有哭。
走过身边时手臂碰了我的手背。
凉的。
体温比以前低了。
年轻体温高，老体温低。
她的体温在往年轻的方向走。
我走回饭桌边坐下。
对面的座位空了。
妈上楼去了。
姐上班去了。
外婆回房间了。
饭桌上只剩我一个和桌上三只空碗。
三只碗排成一排。
粥被喝完了。
被三个喝完了。
明天早上还有三只碗。
后天也有。
我站起来把三只碗收进水池。
洗碗的时候手指碰到碗沿。
三只碗沿上都残留着一点温意。
她们嘴唇碰过的地方。
我慢慢地把三只碗都洗了。
洗洁的泡沫盖住了碗上所有的痕迹。
我冲净。
把碗倒扣在沥水架上。
水从碗沿滴下来，一滴一滴的，在沥水盘上响了很久才停。
天真正凉下来了。秋天在往
处走。
第二天早上我煮粥的时候，听到楼上卫生间传来抽水的声音。
然后是走廊里的脚步。
她下楼来的时候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袖衬衫，发在脑后松松地扎了一下，没有扎紧，几缕发丝垂到脸侧。
她坐在饭桌前的时候，我的手正把粥碗放到她面前。
她低看了一眼粥，又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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