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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连续几天回家比平时早。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WWw.01BZ.cc coｍ?cｏm
进门以后不换衣服，先在客厅坐下来，拿起茶几上的报纸。
但不翻页。
他的眼睛对着厨房门
的方向。
妈在那里准备晚饭。
她系着围裙，
发扎起来，在水池前洗菜。
水龙开着，哗哗的水声从厨房传出来。
报纸在他手里捏着，翻开的版面还是社会新闻那一页。
他看了很久。
他把报纸放下来，换了一个坐姿，换个方向继续看。
但他的眼睛还是对着厨房门。
妈从厨房端菜出来的时候，他的视线跟着她走到饭桌。
她放下盘子转身回厨房，他的视线跟到厨房门才收回来。
他又拿起报纸，翻了一页。
但那一页也没看进去。
第三天傍晚。
妈在厨房切菜。
他坐在客厅。
报纸摊在膝盖上。
厨房里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
笃。
笃。
笃。
有节奏的，均匀的。
他听着那个声音好一会儿。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厨房门。
妈背对着他。
他站在门没有说话。
她切完一根葱，侧过看到了他。
“怎么了。”
“没事。”
他又坐回去了。但他坐下以后没有拿起报纸。他坐在那里，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看着窗外的天色暗下去。
姐没有骗我。
第二天她没看我。
吃饭的时候她坐在我对面，低喝完粥就上去了。
秋天的粥冒白气，很快散了。
妈叫她吃菜，她说“饱了”。
第三天也一样。
饭桌上她对妈说话，对爸说话，不对我说话。
我坐在她对面，她一眼都没往我这边看。
她不是生气的样子——她在调整。
在整理自己的节奏。
九月的太阳移到南边去了，客厅的光线比以前斜了一些，照在饭桌上的光斑往前移了两寸。
到了第四天晚上。十一点。我走到走廊。她的门。没锁。我推开门。她侧躺着没动。我躺到她身边。她没说话。我伸手碰到她的腰。她没躲。
那一夜和第一次不一样。她翻过身压到我身上。没说话。她跨坐在我身上，手撑在我胸。月光从窗帘照进来，照在她后背上。
她的发全散下来了。
黑的，齐肩，发尾有一点翘。
睡了一天压出来的弯。
她低看我。
月光从她背后过来，把她的发丝照成了一圈银色的绒边。
她的脸在逆光里。
额和鼻梁亮着，眼睛和嘴在暗处。
她看我的时候上眼皮压下来一半。
瞳仁放大了，黑的，湿的。
她在看我的嘴。
我的呼吸断了半拍。
她的手从我的胸拿起来，往下伸。
手指碰到我的小腹，往下滑。
她握住了。
她的手是热的，指腹上有一点被针扎过的茧——上次在阳台她拉袖给我看那道疤的时候我摸到的。
她握着茎身。
把
引向她自己的
。
月光照不到那个位置。
我看不见她的手在做什么。
但我感觉到了——碰到了一片湿的、软的、热的东西。
她的。
她在上面蹭。
在她缝里来回滑了两下。
她自己的水把涂湿了。
然后她停了下来。
停在她的位置——顶在那个很小的、往里陷的凹陷上。
她
吸了一气。
往下坐。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挤进去了。
豁开的那一瞬间她的大腿根绷了一下。
被撑成一个紧紧的圆——圆圈的边缘发白，皮肤绷到血被挤走。
然后弹开——白的变回红的。
箍在冠状沟上。
紧的。
比上次紧。
她在上面，自己控制着一寸一寸往下吞。
完全进去了以后她停了一下——箍在冠状沟下面，在适应那个粗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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