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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来说没什么分别。
是谁，好像也无所谓。
支撑着他一路走来的，就是那个笃定的结果。
他相信，以他的身份，他的地位，他能给她打造一个世上最温暖、最坚固的窝。
她不选他，还能选谁？
选戚墨渊？
那个男
自己都明白，他那边的水
火热，给不了她半点安宁。
还有那个莫里亚斯。他最早知道比较厉害的。
不过是个老男。
他们凭什么？
他才是最好的，他才是能给她一切的。
可这份“最好”，显得如此可笑，如此…不值一提。
他从未想过，除了戚墨渊和莫里亚斯，还有别的男。
名字一个个跳出来，都很好。
巨大的危机感像冰冷的
水，从四面八方涌来，淹没了脚踝，淹没了膝盖，快要令他窒息。
在这片无形的、令绝望的汪洋面前，他一直赖以生存的优越感，那“上”的笃定，第一次显得如此苍白，如此不堪一击。
他发现自己并不特殊。
这刺穿了他骄傲的心脏。
他很难受。
他发现自己竟列不出一个她非选他不可的理由。
唯一重要的那个理由，是她喜欢他，胜过其他。
有吗？
他问自己。
有吗？
答案像胃里的石
一样坚硬。
没有。
但他还是开
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看着那边你侬我侬的两个。
“如果我们两个，必须选一个，你选谁？”
他知道她会如何回答。
那张小脸先是茫然，然后是无措，最后只剩下空
。
“不知道…”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慢慢割开他的胸膛。
他站在原地。
他以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太阳，原来不过是她天空中一颗比较亮的星星。
他其实，什么都不曾真正拥有过。
温珀尔猛地向前一步：“放开她。”
他盯着戚墨渊放在鹤玉唯发顶的手。
“圈外的事…可以再谈。”他试图让语气恢复往
的从容，“但现在，在圈内，你不能碰她。”
他吸一气，像是要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阵地，抛出了最后的筹码：“否则，圈外…你连
场的机会都不会有。再困难也免谈。”
戚墨渊闻言，不疾不徐地揉了揉鹤玉唯的发，这才慢悠悠地转过。
他那双下三白的眼睛里，毫不掩饰讥诮。
“怎么，”戚墨渊带着轻蔑，“有危机感了？”
“那副风轻云淡的面具，终于戴不住了？”他扯了扯嘴角。
不等温珀尔回应，戚墨渊俯身，在鹤玉唯的脸颊上落下一个短暂的亲吻。
鹤玉唯浑身一颤，像是受惊的小动物，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唇瓣微张，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看到没？”戚墨渊的视线锁在温珀尔铁青的脸上，话却是对鹤玉唯说的，语气残忍，“你还真以为他是什么温柔好相处的？”
“他那不是温柔，”他嗤笑一声，“是骨子里的傲慢。傲慢地以为所有都该围着他转，所有东西都该是他的。”
“现在呢？”戚墨渊的目光扫过温珀尔紧绷的下颌线。
“发现自己并非不可替代，就着急了？”
“想立刻清场培养那岌岌可危的感
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