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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两点，李华站在“静心瑜伽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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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门上贴着淡绿色的宣传海报——一个穿米白色紧身背心的
正在做树式，
子挺翘，
裹在
灰色瑜伽裤里勒出
缝的形状。
照片下面印着两行字：苏婉老师，印度瑞诗凯诗认证瑜伽导师，每周六下午私教课开放预约。
李华推开玻璃门。
前台没。走廊尽
传来轻柔的梵语唱诵，混着檀香
油的苦甜气味。他顺着声音走过去，推开第二扇门。
瑜伽教室很大，落地窗正对着翠苑小区的空中花园。
下午的阳光斜斜铺在木地板上，空气里浮着细小的灰尘。
苏婉背对着他做下犬式——双手撑地，肥美的高高撅起，脚后跟压向地面，整个身体形成一个倒v字形。
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紧身瑜伽背心，子的
廓被布料勒得一清二楚，灰色瑜伽裤紧紧裹着大腿和，裆部的布料陷进缝里。
当她呼吸时，背部的肌
线条在薄薄的布料下滑动，肩胛骨像两片收拢的翅膀。
李华站在门没动。裤裆里有点发紧。
他的感知自动锁定了苏婉。
那个信号还在——微弱，像被厚棉被裹住的火苗，但频率与他完全一致。
这不对。
王秀芝、张敏、陈露的信号都是他
过之后才稳定下来的，但苏婉的信号是天生的，只是处于沉睡状态。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如果她的时候激活那个信号，里会不会也流出那种泛荧光的
水。
“你来了。”苏婉没回，声音平稳，“把鞋脱了，门关上。”
李华脱掉运动鞋，赤脚踩上木地板。门在身后合拢，梵语唱诵被隔绝在外，教室里只剩下两个的呼吸声。
苏婉从下犬式缓缓过渡到平板式，再降到蛇式——上半身抬起，腰部后弯，子挺起来，栗色发垂落在肩胛骨之间。
她的动作流畅得像水，每一个关节的转动都确到毫米。
李华盯着她瑜伽裤裆部勒出的那条缝，想象着里面的形状。
“你迟到了七分钟。”她说，终于转过看他。
没有化妆。
眉毛很淡，睫毛很长，瞳孔是褐色的——但李华捕捉到了，在虹膜最处，有一圈极淡极淡的金色痕迹。
那圈暗色是色素沉淀的异常。
普通根本看不出来。
“路上堵车。”李华说。
“周六下午两点，这条路不堵。”苏婉站起来，从瑜伽垫旁边的竹篮里抽出一条蓝色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
汗水顺着锁骨流进沟里，“你住翠苑小区，走过来七分钟。所以你迟到的原因不是堵车。”
李华没说话。
“你在犹豫。”苏婉把毛巾搭在脖子上，转过身正对着他。
尖在紧身背心里顶出两个凸点，“你在想我到底是谁，为什么约你来，我身上那个信号是什么。你站在门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在...扫描我。”
她吐出最后三个字，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扫描？”李华重复这个词。
“找不到更准确的词。”苏婉走到窗边，盘腿坐在另一张瑜伽垫上。裆部的布料绷得更紧了，“坐吧。既然来了，就聊聊。”
李华在她对面的瑜伽垫上坐下。
两个隔着大约一米半的距离，阳光从侧面照进来，在苏婉的锁骨上投下一小片
影。
他盯着她沟里那道汗痕，裤裆里的东西硬了半截。
“你刚才说扫描。”李华说，“你能感知到我在感知你？”
“那是一种直觉。”苏婉摇摇，“就像你闭着眼睛，但知道有在盯着你看。我从小就有这种直觉，只是最近几年才变强。”
她顿了顿，看着李华的眼睛。
“三个月前，我开始做一个重复的梦。梦里有一团金色的光，一直在叫我醒来。但我醒不过来。每次快碰到那团光的时候，就会被什么东西拽回去。”她攥紧了毛巾的一角，指节发白，“然后上周二晚上，那个梦变了。金色的光不再叫我醒来，而是给了我一个方向——它让我看向窗外，看向对面那栋楼。”
李华的呼吸停了一拍。
上周二晚上。
那是他同时王秀芝的、张敏的嘴、陈露的眼，最后
在她们脸上，能力进化的夜晚。
也是苏婉的信号第一次闯
他感知范围的夜晚。
“你看到了什么？”他问。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什么都没看到。但我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