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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都是他的锚。”王秀芝在陈露身边坐下，“他用能力感知我们，我们用
感锚定他。这是双向的——他需要我们的感来稳定能力，我们需要他的感知来填补内心的空
。”
“锚……”陈露重复这个词。
“你感觉到了，对吗？”王秀芝握住她的手，“在
蹲架旁边，他看你的那一眼。你感觉整个
都被看透了，所有的伪装都被撕开了。但你不但不害怕，反而更兴奋了。因为终于有看见真实的你了。”
陈露的眼泪又涌出来了。她点
，用力点。
“这就是锚。”王秀芝说，“我们被他看透，反而觉得安全。我们把自己的感
给他，他用自己的能力回应我们。你越依赖他，他就越强大。他越强大，你就越想依赖他。”
“这是一个循环。”张敏的声音从门
传来。
三个同时转。
张敏站在门。她根本没走——刚才出门后，她就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对话。现在她走进来，锁上门，脱下高跟鞋。
“一个越来越的循环。”她走到陈露面前，低看着她，“你准备好了吗？”
陈露抬看着张敏。
这个刚才还冷静克制的
上司，现在眼神里全是赤
的欲望。
她的
在衬衫下硬得顶起两个凸点，大腿内侧有
水
涸的痕迹。
“我……”陈露的声音在发抖，“我不知道……”
“你知道。”张敏蹲下来，直视她的眼睛，“你在健身房就湿了。刚才李华说那些话的时候，你的
道一直在收缩。你现在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水顺着大腿流下来，沾在裙子上。”
陈露低下，看到自己裙摆上确实有两小片色的水渍。
“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张敏的声音变温柔了，“第一次被看透的时候，我也哭了。但哭完之后，我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因为终于不用再装了。”
她伸手，擦掉陈露脸上的眼泪。
“今晚，让李华带你体验一次。一次彻底的、完全的被看透。如果你不喜欢，可以走。我们不会拦你。”
陈露看着张敏，又看看王秀芝，最后看向李华。
李华站在她面前，瞳孔边缘亮起一圈金色的光圈。那圈金光很淡，但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陈露盯着那圈金光，呼吸越来越急促。
“这就是你的能力……”
“对。”李华说，“现在，你想体验吗？”
陈露闭上眼睛。吸一气。然后睁开。
“想。”
李华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能力全开。
他感知到陈露全身的感官同时被激活——心跳从每分钟九十次飙升到一百二十次，肾上腺素大量分泌，瞳孔放大，皮肤温度升高零点五度。
她的道剧烈收缩，水从道涌出来，量比刚才多了一倍。
硬得像小石子，在胸罩里摩擦着，每一下都让她想呻吟。
还有更层的东西。
他感知到陈露十二岁那天的记忆——体
队淘汰通知贴在公告栏上，她站在群后面，踮着脚看名单。
自己的名字不在上面。
她转身跑进更衣室，躲在最里面的隔间，抱着膝盖哭。
教练在外面喊她的名字，她没应。
她低看着自己的腿——比其他孩粗一圈的大腿。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穿过短裙。
他感知到二十三岁那天的记忆——出租屋里，男朋友收拾东西要走。
她拉住他的胳膊，问他为什么。
他甩开她的手，说“你太壮了，抱着不舒服”。
门关上的声音很响。
她站在客厅里，低看着自己的手臂——肌
线条分明的手臂。
从那以后，她只敢穿长袖。
他感知到她的
幻想——被一个比她更强的男压在床上，双手被按在顶，腿被掰开到极限。
那个男不嫌弃她的肌，反而觉得她的力量很感。
他咬她的肩膀，掐她的腰，她的时候说“你真紧”“你真湿”“你是我过最爽的”。
她高
的时候会哭，会叫，会求他不要停。
这些记忆、创伤、幻想，全部涌
李华的感知。
他的瞳孔金圈变亮了。
陈露看到了。她盯着那圈金光，嘴唇在发抖。
“你看到了……对吗？”
“看到了。”李华的声音很低，“十二岁的更衣室。二十三岁的出租屋。还有你脑子里那些幻想——被压在床上，被掰开腿，被到哭。”
陈露的眼泪又掉下来了。这次眼泪是释放的宣泄。
“终于有知道了……”她捂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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