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嫉妒的裂痕

“来了。”他说，然后进去。

张敏的道比王秀芝的紧，但没她的。

撞到子宫的时候，还剩一小截茎身在外面。

她的道壁在痉挛，一圈一圈地裹着他的，像无数张小嘴在吸。

“啊啊啊……进来了……大进来了……”张敏叫出声，腿缠上李华的腰，“我……烂我……把我的骚坏……”

李华开始她。

节奏比王秀芝时更快，更猛。

每一下都撞到子宫，每一下都让她尖叫。

她的水被成白沫，糊在唇上，顺着沟流下去，流到眼上。

王秀芝趴在张敏身上，被李华张敏的动作带着一起晃动。她低下，含住张敏的，用舌舔，用牙齿轻轻咬。

“啊……王姐……别咬……好痒……”张敏的声音变了调，手抓住王秀芝的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李华从张敏体内抽出来，又回王秀芝体内。

然后抽出来，再回张敏。

他就这样流着两个骚，上混着两个的水，分不清是谁的。

“我要了。”他说，声音低得像野兽的咆哮。

“给我。”王秀芝说，“进我的骚里。灌满我。”

“给我。”张敏也说，“我也要。我也要被灌满。”

李华进王秀芝体内，开始最后的冲刺。

每一下都又又猛，撞开子宫，挤进子宫颈。

王秀芝的道开始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着他的。

“要高了……要高了……死我了……”王秀芝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水从和道壁的缝隙出来，在张敏的小腹上。

李华在她痉挛的道里了。

一一地出来，打在子宫上，灌满子宫颈。

他的眼前出现金色光斑，和瞳孔的金色光圈同色，炸开，像烟花。

到一半，他抽出来，进张敏体内，继续。剩下的全灌进张敏的骚里，混着她的水，从道溢出来，流在床单上。

张敏也高了。她的腿夹紧李华的腰，脚趾蜷起来，道处出一热，浇在他的上。

三个同时倒在床上。王秀芝压在张敏身上，李华压在王秀芝身上，还在张敏体内，半软不硬地泡在和水的混合物里。

喘息声。心跳声。体滴在床单上的声音。

过了很久，王秀芝先开。

“床单又得换了。”她说，声音闷在张敏的肩窝里。

张敏笑了。笑得身体都在抖，连带着李华的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大。

“这次怪我。”张敏说，“我赔你一套新的。”

“不用。”王秀芝撑起身体，低看着张敏。两个的脸离得很近，鼻尖几乎碰着鼻尖。“下次你来，提前说。我换旧床单。”

张敏看着她。然后伸手，把王秀芝脸上沾着的碎发拨到耳后。

“好。”她说。

李华翻身躺到一边，看着天花板。

他的能力还在运转，但不再走了——像风雨过后的海面，终于恢复了平静。

身体里的热度慢慢退，留下一层薄汗黏在皮肤上。

他能感知到王秀芝的心跳正在平复，张敏的呼吸逐渐均匀，两个的体温都比刚才降了半度。

窗外，老周的面包车还停在巷，赵凯雇的侦探还在对面楼里盯着。

倒计时还在继续。

但此刻，躺在这张被三个的体浸透的床上，他暂时顾不上那些。

王秀芝翻了个身，从张敏身上下来，躺在李华左边。

张敏躺在他右边。

三个并排躺着，谁都没说话。

天花板上的灯罩落了一层灰，王秀芝想着明天该擦了。

“饿不饿？”王秀芝忽然问。

“有点。”张敏说。

“冰箱里有饺子。韭菜蛋的。”王秀芝坐起来，从床尾捡起睡裙套上。

动作很自然，好像刚才三个滚在一起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去煮。”

张敏也坐起来，从地上捡起衬衫披上。“我帮你。”

李华躺在床上没动，听着厨房里传来水烧开的声音，碗碟碰撞的声音，两个低声说话的声音。

王秀芝说韭菜馅是她自己调的，放了虾皮提鲜。

张敏说她不会包饺子，她妈没教过她。

王秀芝说下次来我教你。

十五分钟后，三碗饺子端上了茶几。

王秀芝还调了醋碟，切了蒜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