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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华没有停。
他继续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
处。
张敏的高
还没完全消退，又被新的快感淹没。
她的身体像
风雨中的小船一样剧烈摇晃，双手抓着李华的后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的红痕。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要坏了——”她哭着求饶，但双腿却缠得更紧。
李华俯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真的不要？”
“不要——要——要——”张敏语无伦次，“
我——继续我——死我——”
李华加快速度，
茎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
水被搅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
沟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空气中弥漫着汗味、香水味和体
混合的靡气息。
又抽送了近百下后，李华感觉到自己的极限也到了。
“
哪里？”他问。
“里面——里面——”张敏紧紧抱住他，“全部给我——”
李华低吼一声，
涌而出，全部浇在她的子宫
上。
张敏被这热一烫，再次达到高。
她的道剧烈收缩，贪婪地吸吮着李华的茎，仿佛要把每一滴都榨
。
两个
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剧烈喘息。
李华的瞳孔金光在这一刻亮到极致。
感知力像
炸一样扩散开来。
他能同时感觉到自己的快感和张敏子宫被浇灌的满足感，两种感觉叠加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失真的极致体验。
眼前出现大片金色光斑，和瞳孔的金圈同色。
在光斑的中心，他看见了一个模糊的画面——
一个实验室，白色的灯光，穿着白大褂的影。
还有一个声音，
的声音，在呼唤：“c-11，回来。”
然后画面碎裂，意识回到现实。
李华趴在张敏身上，两个的汗水混在一起，心跳声此起彼伏。
张敏的手还在他背上轻轻抚摸，指尖划过那些被她抓出来的红痕。
“李华。”她的声音沙哑但平静。
“嗯？”
“你的眼睛，刚才又亮了。”
李华没有说话。
张敏捧起他的脸，直视他的眼睛。
瞳孔边缘的金色光圈正在缓缓消退，但虹膜上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痕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明显。
“你到底是什么？”张敏问。
李华看着她。
“我也不知道。”他说，“但有在帮我查。”
张敏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李华意外的话。
“我也帮你。”
“什么？”
“我说，我也帮你。”张敏的眼神认真得可怕，“你帮我保住了工作，帮我看清了自己。现在
到我了。”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而且，你知道我所有秘密。现在，我也要知道你的。”
窗外，夜色正浓。
远处延安路高架上的车流像一条光河，在城市的脉搏中缓缓流淌。
而在洋房二楼的卧室里，两个的关系，在这个夜晚彻底改变了。
从上下级，变成了共谋。
从共谋，变成了某种更的东西。
李华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好。”他说。
张敏把脸埋在他胸，听着他的心跳。
“别骗我。”她的声音闷闷的，“别骗我。”
李华没有回答，只是收紧了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