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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想让你天天看我。看我自慰，看我发骚，看我吃你的
。”
“我知道。”
“你知道？”她转过
看他。
“你脑子里想的那些，我都感觉到了。”李华说，“羞耻，害怕，觉得自己恶心。还有——”他停了一下，“你怕我搬走。还有你现在想的——你想让我再
你一次。”
王秀芝的手停住了。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眶又开始泛红。
但她没哭，只是
吸一
气，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鼻尖蹭着他的锁骨，呼出的气是热的。
“你到底是什么
？”她闷声问。
“我也不知道。”李华说。
手掌上的荧光正在慢慢消退，从手腕退到掌心，再退到指尖，最后只剩指甲盖大小的光斑，像快要熄灭的烟。
瞳孔边缘那圈金色也变淡了，但没完全消失，在虹膜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痕迹。
王秀芝抬起，伸手摸他的眼皮。指腹轻轻按在眼球上方的眼睑上，能感觉到眼球在下面转动。
“会疼吗？”
“不疼。”
“那会一直这样吗？”
“不知道。”
她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肚子上。
肚子上的皮肤松软，躺着的时候凹下去一块，能隐约看到肋骨的形状。
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胸起伏的幅度变小了，
也软下来，颜色从褐色变回浅褐色。
“你饿不饿？”她突然问，“排骨汤还有。你刚才
了那么多，得补补。”
“饿了。”
王秀芝坐起来，从床尾捡起居家裤套上。
没穿内裤——那条湿透的灰色内裤还团在床脚，上面沾满了她的
水和他的
。
她站起来时腿软了一下，扶住床柜才站稳。
相框还扣着，她看了一眼，没扶起来。
“你扶起来吧。”李华说。
她回看他。
“那是你老公。”李华说，“不用因为我扣着。”
王秀芝沉默了两秒，伸手把相框扶起来。
照片里的男还是那副严肃的表
，眼神直视前方。
她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然后转对李华说：“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刚结婚那几年，他也会笑，也会抱着我说话。后来——后来就变了。我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他不再碰我，不再看我，我穿新内衣他都没发现。”
“你现在还
他吗？”
“不知道。”她说，“可能的不是现在的他，是以前那个他。也可能的不是他，是有陪着的
子。有我的子。”
她走出卧室，光着脚踩在过道的地板上，脚步声很轻。
厨房灯还亮着，灶台上的排骨汤已经凉了，表面凝了一层白色的油脂。
她打开煤气灶，火苗舔着锅底，汤开始咕嘟冒泡。
李华也下了床，穿上卫裤，走到客厅。
经过窗户时往外看了一眼——小区门那辆白色面包车确实不见了，路灯下空
的，只有一只野猫蹲在垃圾桶旁边。
他拉上窗帘，坐到餐桌前。
王秀芝端着两碗汤出来。
碗是青花瓷的，碗沿有个小缺。
她把大碗放在他面前，小碗留给自己。
汤是重新热过的，加了葱花，油花在汤面上打着旋。
排骨有三块，都是肋排，
炖得很烂，筷子一夹就脱骨。
两面对面坐着喝汤。
没说话，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和喝汤的吸溜声。
王秀芝喝得很慢，小小地抿，眼睛盯着碗里的汤，偶尔抬眼看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赤
的渴望，又很快移开。
李华喝完最后一汤，放下碗。
碗底沉着几粒葱花和一小块姜片。
他抬时，发现王秀芝正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单纯的欲望，不是羞耻，更像是某种贪婪的期待，像在等他说什么，等他说还要她。
“汤很好喝。”他说。
王秀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是那种客套的笑，是嘴角先翘起来，然后眼睛跟着弯下去，眼角挤出细纹。
她低下，用筷子搅着碗里剩下的汤，耳朵尖红了。
“你就会说这一句。”她说。
“因为真的好喝。而且你刚才吃得也很好。”
她听懂了他的双关，脸更红了，但眼神更亮了。“明天早上想吃什么？”她问。
“都行。”
“那我煮粥。皮蛋瘦粥，我腌的皮蛋刚好能吃了。然后再——”她停了一下，声音变小了，“再吃别的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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